“放心。” 阿布立刻接话,声音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不明显的、故作镇定的紧绷。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飘向卧室门外,“我都……收拾好了。”
他一向醒得早。
生物钟在黎明前就将他唤醒。
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贪恋了片刻,但随即,责任心让他轻手轻脚地起身。
穿戴整齐后,他拉开休息室的门,准备去外面“打扫战场”。
然而,当目光触及那片狼藉时,即便冷静如他,脸上也瞬间腾起一股热意,耳根发烫。
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滚到墙角的钢笔、歪斜的椅子,以及……地毯上、沙发上、甚至是他那张宽阔的办公桌面上,四处可见的、被揉皱丢弃的衣物。
画面冲击力过强。
阿布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抬手揉了揉眉心,对自己昨夜的“战绩”感到一阵混合着羞赧和……隐秘得意的复杂情绪。
他花了点时间,将所有物品一一捡起,仔细抚平褶皱,分门别类放好。
她的衣物被他小心地叠起,放在休息室门口的矮柜上。
最后,他还开窗通了会儿风,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过于明显的、缠绵后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去准备了早餐和咖啡。
此刻,面对陆离质疑的眼神,阿布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但微微发红的耳根和不敢与她长久对视的闪烁目光,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咳,” 他又不自觉地咳了一声,指了指床头柜,“早餐和咖啡,都准备好了。你……先洗漱。会议是十点,还有时间,衣服……不能穿了,我去买。”
阳光更炽烈了些,透过窗帘,在两人之间投下晃动的光斑。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一种名为“事后清晨”的、微妙而紧绷的安静。
陆离听完阿布那句“都收拾好了”,紧绷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身体传来的酸软就再次席卷了她。
尤其是一动,腰眼和腿根那难以启齿的酸痛就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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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轻响,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新跌回柔软得仿佛有吸力的枕头和被褥里。
额头无力地抵在微凉的枕面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近乎认命的哀叹。
不愧是以一敌百、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男人……这体力,这耐力,这……折腾人的本事,是真没得说了。
她现在只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