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陈泰龙连滚带爬地躲到两个马仔身后,色厉内荏地狂吠:“你们他妈混哪里的?知不知我是谁?我可是洪泰太子!动我,我老豆杀你们全家!”
关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忽然放声大笑,甚至笑弯了腰,一手捂着发疼的肚子,一手指着陈泰龙:“他……他说要杀我们全家?哈哈哈!好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有这种好事?”瘫在沙发上的阿天也醉醺醺地抬起头,眼中闪着混浊的光“不如先帮我个忙,去干掉我老豆啊!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个女人肚子里的弟弟,找到了一起干掉,我谢谢他全家!”
这群公子哥顿时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笑声,那是一种掺杂着酒精、癫狂和彻底蔑视的狂欢。
这反常的景象反而让陈泰龙清醒了几分,他这时才猛地注意到,眼前这几人衣着考究,气度不凡,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Ruby面无人色地僵在原地,今晚的祸事虽不算她的错,却因她而起。
这个场子,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而且以她对陈泰龙的了解,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今日吃了如此大亏,事后肯定会将这事算在她身上 把她和韦吉祥往死里整治。
一想到这点,这个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也被巨大的焦虑吞噬。
另一边,关祖随手抓起半瓶啤酒灌了下去,不紧不慢地蹲下身,用冰凉的瓶身轻拍着陈泰龙红肿的脸颊。
“一个矮骡子,也敢喊打喊杀灭人全家?”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以为全港岛都怕你们这些臭混混?啧,你懂不懂什么叫阶层啊?”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扇下!
“啪!”
陈泰龙脑袋一歪,满嘴腥甜,一颗后槽牙当即松动了,血丝从嘴角溢出。
他那两个马仔被火爆用杀人的目光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阿天他们几个还醉醺醺的,唯恐天下不乱地爆发出更疯狂的哄笑和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