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渔船重新恢复平静,飞机盯着老大哼着小曲撕扯卤鸡腿的模样,终于按捺不住凑上前:大佬,他们刚才打的什么机锋?怎么陆小姐轻飘飘一句话,大D就服软了?
鱼头标抹了把油光发亮的嘴角,看着这个愣头青小弟,索性将鸡腿骨扔进江里,溅起一圈涟漪。
你个痴线!虽然我不知道那位陆小姐是真的想问文斗的事,还是想帮你一把,不过今天就这事我得给你上上课。他翘起二郎腿,船板随着动作吱呀作响,刚才陆小姐提起文斗,你知道什么是文斗吗?
飞机茫然摇头,连手里捏着的半块豆干都忘了吃。
这可是洪门老祖宗传下的规矩。鱼头标喝着小酒道“以前的江湖可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人都狠,一旦打起来动辄就是死伤几百人,虽然说那时候人命不值钱,但人死多了势力就受损,还要给出去不少安家费,所以为了避免损失,就发展出了文斗。”
飞机听的起劲,插嘴道“就好像咱们晒马一样吗?看谁够威?”
屁的晒马,那算什么文斗,当年洪门和别的势力抢码头,这边当众斩下一节手指,那边立马割了耳朵……他突然压低声音洪门前辈急了,干脆直接解了裤腰带,要把命根子切了,对面当场就跪地认输!
飞机倒吸凉气,这文斗斗得就是狠啊,那位洪门前辈确实够狠,他要是切了二弟,那对面得切了什么才能比这位前辈还狠啊!
鱼头标得意地灌了口啤酒:大D逼你吃瓷勺,若在私下里,我们只能忍气吞声。但陆小姐当场点破这是文斗,他再逼你,就得跟着玩命!他用力拍打飞机后背他大D身娇肉贵,哪像你这条烂命敢拼啊?
飞机恍然大悟,捏得豆干碎屑直掉:所以他赶紧认怂!
总算开窍!鱼头标大笑着将整盘卤味推到他面前记住,在江湖混,不光要能打,耍狠,还要会食脑啊!
飞机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大哥说的话他听进去几句。
江风掠过,将啤酒罐吹得在船板上打转,映着阳光泛起粼粼金光。
快艇划破墨绿色的水面,引擎声在空旷的江上显得格外清晰。阿积站在船舱里,正向坐在一旁的陆离低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