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垂下眼帘,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具逐渐僵硬的躯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像避开一滩积水般,轻巧地绕开地面上那摊仍在缓慢蜿蜒、散发着铁锈腥气的暗红色血液,径直走到了洗手池前。
冰凉的水流哗地倾泻而下,她仔细冲洗着那对峨眉刺。水流冲走了刺身上的血污,在水槽中旋开一抹淡红,旋即消失不见。
抬手关掉水龙头,水滴顺着闪亮的刺尖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回响。
陆离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镜子里那张面依旧精致漂亮,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几缕发丝在刚才的打斗中散落,垂在颊边。
她抬起手,用指尖耐心地将长发一一梳理服帖,然后以一种熟练到近乎本能的手法,再次将头发挽成一个利落而牢固的发髻。
整理完毕,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男人,如同鹰隼锁定目标。视线在他腰间短暂停留,她弯下腰,动作利落地从他腰间枪套里抽出了那把枪。
入手微沉,是一把格洛克。她熟练地退出弹夹检查,黄澄澄的子弹压得满满当当。接着,她又在那人敞开的的风衣内袋里,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备用弹夹。
陆离没有丝毫犹豫,将满弹夹插回枪身,空仓挂机确认无误后,随手将枪和备用弹夹一并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触感冰冷而坚实。
她上辈子在境外执行任务时,偶尔也用格洛克,但那更多是为了任务便利。骨子里,她还是更
陆离垂下眼帘,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具逐渐僵硬的躯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