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房间里,空气像被瞬间抽干又灌满了火药。
天养生冲入的势头被兔子凶狠的侧踢硬生生截断,手腕一麻,指间的枪差点脱手。
没有半秒犹豫,他将枪交到左手,右肘已如铁杵般砸向兔子面门。
兔子矮身避过,拳头带风,直取天养生腰腹。
两人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和骨肉碰撞的闷响,在有限的空间里缠斗,每一次闪避都几乎蹭到墙壁。
菲菲缩在靠墙的柜子旁,呼吸急促。
天养生被兔子拼死缠住,背对着她,空门大开。
她猛地抬起握枪的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跳更快,食指扣向扳机——
“贱人!”
尖利的女声炸响,一道寒光破空而至!
菲菲头皮发麻,本能地向侧方扑倒。
嗤啦!手腕传来剧痛,温热的液体涌出。
手枪脱手,砸在地板上滑开。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声,子弹擦着她翻滚的身体射入地板和墙壁,碎屑飞溅。
她连滚带爬,狼狈地缩进一张厚重的圆桌下,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子弹的灼热轨迹仿佛还烙在空气里。
无路可退。
这个房间没有第二个出口。
她和兔子原本的算盘是伏击杀进来的天养生,夺路而逃。
可天养恩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更让菲菲惊讶的是,那女人明明有枪,开了三枪压制后,却没有继续射击,反而传来利落的金属摩擦声,她收枪了?
念头刚起,头顶的桌板猛地一震!
一道人影如同捕食的猎豹,直接从桌面上滑铲过来,沉重的圆桌被那股力量“哐当”一声踹得横移出去,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将菲菲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光线刺眼。
菲菲来不及起身,视线里天养恩的鞋底急速放大。
她咬紧牙关,躺在地上腰腹发力,右腿如鞭子般向上疾抽,脚尖直踢天养恩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