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恶果？” 王莹莹突然狂笑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我恶果？宋晓倩，你敢说你对高志豪没有一点私心？你敢说你接近他不是为了百金贵？你别装得那么清高！你和我一样，都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百金贵。” 晓倩轻轻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想要的，是和我爱的人。这些，你永远不懂。”她又补充道：“你看，我又怀上了志豪的孩子！”手指指了指腹部。

王莹莹听到这里更加来气：“你个小妖精，我要弄死你！”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晓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高志豪的号码。

晓倩的心猛地一跳，分神的瞬间，右边的敌人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刺骨的寒意从对方的指尖传来，晓倩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袖口藏着的匕首 —— 那是王莹莹常用的款式。

“抓住她了！” 那人兴奋地喊了一声，就要把匕首刺向晓倩的小腹。

晓倩闭上眼睛，几乎要放弃抵抗 —— 她怕自己一动手，手机就会掉在地上，就再也听不到高志豪的声音了。

但就在匕首即将碰到她衣服的瞬间，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张启明的声音：“高总说了，谁敢动宋小姐，就对他不客气！”

晓倩猛地睁开眼，看到张启明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电击棍，瞬间就和三个敌人缠斗起来。她趁机挣脱束缚，往后退了两步，接通了手机。

“晓倩？你怎么样？” 高志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启明已经到地下车库了，你别乱动，等我过来。”

晓倩靠在墙上，听着他的声音，眼眶突然有点热。她刚才所有的坚强，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突然有了缺口。“我没事。”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那边呢？王莹莹……”

“她跑了。” 高志豪的声音沉了下去，“刚才趁乱从消防通道走了，留下话，说要找你算账。”

晓倩的心一紧。她知道，王莹莹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困兽，已经把她当成了最后的猎物。

“我等你。” 她轻声说，挂了电话。通道里的打斗声还在继续，但她已经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高志豪会来，他们会一起面对这场风暴。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王莹莹正躲在消防通道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宋晓倩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她手里拿着一个微型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 —— 那是她埋在地下车库的最后一个陷阱，也是留给宋晓倩和高志豪的 “礼物”。

消防通道的铁皮台阶上，王莹莹的指甲深深掐进遥控器外壳，塑料碎屑嵌进肉里也浑然不觉。她盯着屏幕上宋晓倩的照片，那截散乱在颊边的长发被她指尖反复摩挲，像是在丈量猎物脖颈的温度。地下车库的打斗声顺着通风管飘上来，混杂着保安的呵斥与敌人的惨叫，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 —— 她养的狗，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废物。” 她低声骂了句，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推送，标题刺眼：【百金贵 “黑船” 系统罪证实锤，警方已介入调查】。红色的 “热” 字像血，糊住了她的视线。她猛地攥紧遥控器，指腹按在冰凉的按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高志豪，宋晓倩…… 你们不是想赢吗？” 她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那就一起下地狱，看看谁先摔得粉身碎骨。”

指尖用力，按钮 “咔嗒” 一声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