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的手指紧紧攥着笔，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道：“有。去年下半年，赵总让我修改算法代码，增加了一个‘暗门’，可以悄无声息地获取合作企业的内部数据。我当时不同意，他就以我家人的安全威胁我……”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这是违法的，但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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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这些，还不算太晚。”高志豪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只要你配合监管小组，提供赵立修改代码的记录和非法交易的证据，我们会向检察院说明情况，对你从轻处理。”

陈凯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立刻点头：“我配合！我这里有赵立让我修改代码的邮件记录，还有他与境外企业交易数据的转账明细，我现在就去拿！”

看着陈凯匆匆离开的背影，高志豪的目光再次扫过会议室：“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可能都被迫参与过违法操作，但现在是你们坦白的最好机会。监管小组的目的不是要搞垮集团，而是要清除内部的毒瘤，让集团回到正规的运营轨道上——毕竟，方舟算法本身是用于保障网络安全的技术，不该成为少数人谋利的工具。”

接下来的三天，监管小组的核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高志豪每天都泡在集团里，从技术部的代码审计，到财务部的账目核查，再到市场部的业务梳理，每一个环节都亲自把关。宋晓倩则负责对接警方和检察院，将核查中发现的违法证据逐一整理归档。

第三天下午，技术科传来消息：方舟算法的核心数据库已经解密，里面除了正常的技术文档外，还发现了一份赵立与境外犯罪集团的合作协议——他们计划利用方舟算法攻击本市的金融系统，窃取用户的银行卡信息。

“还好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宋晓倩将协议复印件递给高志豪，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技术科已经开始修改算法的核心代码，关闭了赵立留下的‘暗门’，接下来会将算法移交市网络安全中心，由专业团队负责维护。”

高志豪接过协议，眉头紧锁：“赵立的野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对了，陈凯提供的证据怎么样了？”

“已经整理好了，足够定赵立、王董事和张启山的罪。”宋晓倩顿了顿，又说道，“还有，集团的几名中层管理人员主动坦白了自己的问题，愿意退还非法所得，监管小组讨论后决定，对他们从轻处理，保留职位，但要接受为期半年的观察。”

高志豪点了点头，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夕阳的余晖洒在白金贵集团的玻璃大厦上，泛起温暖的光芒。他想起三天前刚接管集团时的混乱，再看看现在逐渐恢复秩序的办公区，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明天，临时监管小组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通报集团的核查结果和后续的整改计划。”宋晓倩走到高志豪身边，“几个岗位空缺，新的人选下周就会到任，我们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高志豪转过身，看着宋晓倩，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