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林激动地说,“我已经开始查资料了,下周就能出初步的方案!”
餐桌旁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助农项目的计划,小周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记着每个人的想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和当年高志豪、孙丽丽写计划书时的沙沙声,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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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同事们陆续离开,小周走的时候,特意把笔记本还给高志豪,扉页上多了一行娟秀的字:“202X年秋,加入方舟,愿以初心赴新程。”
高志豪把笔记本放回书架,旁边的合照里,他和宋晓倩笑得眉眼弯弯。宋晓倩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靠在他身边:“刚才张哥说,助农项目要是成了,咱们可以去产地看看,说不定还能帮农户设计个小程序,让他们直接对接买家。”
“好啊。”高志豪接过水杯,指尖碰着她的手,“等项目稳定了,咱们就去,再拍点照片,等丽丽回来给她看——让她知道,咱们的方舟,不仅长大了,还能帮更多人。”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窗外的月亮比前一晚更亮,清辉洒在阳台上的多肉上,叶片透着嫩生生的绿。高志豪想起早上焯水时的蒸汽,想起聚餐时的笑声,想起笔记本上新旧交叠的字迹,忽然明白“新程”从来不是独自前行——是身边有爱人的默契,有同事的并肩,有旧友的牵挂,是带着所有温暖的回忆,一步步走向更踏实的未来。
他低头看了眼宋晓倩,她正望着月亮笑,眼里的光和书架上的笔记本、玻璃罐里的梧桐叶一样,都是温柔又坚定的样子。高志豪轻轻握紧她的手,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心里满是暖意。
周末的晨光没那么刺眼,透过纱帘时揉成了细碎的金箔,落在客厅的地板上,像撒了一把星星。空气里飘着巷口桂花树的甜香——入秋后,这棵老桂树天天缀着满枝细碎的黄花,风一吹,连晾在阳台的衣服上都沾着淡香。宋晓倩是被玄关处的快递短信吵醒的,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高志豪还睡得沉,眉头微舒,呼吸均匀地落在枕头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最近方舟对接新加坡的合作,他连着熬了两个晚上改方案,眼下眼下的青黑还没完全消去,难得能睡个安稳觉。 宋晓倩俯身,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温热的耳垂,才拿着手机往玄关走。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邻居家传来的豆浆机“嗡嗡”声。快递箱不算重,贴着新加坡的邮票,角落印着孙丽丽熟悉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小心易碎”,末尾还画了个圆滚滚的咖啡杯,杯沿的弧线都带着她惯有的张扬劲儿。 “果然是她寄的咖啡。”宋晓倩笑着把纸箱抱进厨房,白瓷砖映着晨光,窗台的绿萝垂着嫩生生的藤蔓,叶片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风从纱窗缝里钻进来,吹得藤蔓轻轻晃。拆开纸箱时,一股醇厚的烘焙香先飘了出来——里面装着两罐深绿色的咖啡豆,罐身印着新加坡滨海湾的夜景,灯光璀璨的金沙酒店倒映在海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还有一张鹅黄色的便签纸,孙丽丽的字还是和以前一样,笔画带着劲儿:“晓倩,这是我在武吉知马那家老咖啡馆挑的曼特宁,老板烘了二十年豆子,比咱们以前在出租屋喝的速溶香十倍!志豪要是再熬夜改方案,煮一杯能扛到后半夜,记得让他少加糖,他胃不好,甜多了反酸~” 便签纸的背面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太阳,旁边写着“上周看到你发的烧烤摊照片,我半夜馋得爬起来煮泡面,还加了两根火腿肠!下次回去一定要吃三串烤鸡翅,微辣,多刷蜂蜜!” 宋晓倩把便签纸折成小方块,放进钱包夹层——那里还夹着去年和高志豪去游乐园的门票根,现在又多了份远方的牵挂。她刚要伸手拿咖啡机,身后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高志豪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带着刚醒的沙哑:“在看什么?笑得眼睛都弯了。” “丽丽寄的咖啡到了。”宋晓倩把便签纸递给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背,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厨房的暖光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橱柜门上,叠成小小的一团,咖啡箱旁边的绿萝晃了晃,叶片上的露水落在瓷砖上,晕开一小圈湿痕。 高志豪接过便签纸,指尖摩挲着熟悉的字迹,眼底泛起软意。他想起六年前的冬天,出租屋没有暖气,窗户缝漏着风,孙丽丽总揣着两包速溶咖啡来,三人围着小电暖器,杯子里的速溶冒着热气,孙丽丽还总皱着眉吐槽“这甜得像糖水”,说“等以后方舟做起来,咱们天天喝现磨的,让老板多烘五分钟,够浓够劲儿”。没想到现在,当年的玩笑竟成了真,只是身边的人换了模样,却同样暖得人心头发烫。 “那今天就煮这个。”高志豪拿起一罐咖啡豆,凑近闻了闻,醇厚的焦香混着淡淡的坚果味,钻进鼻腔。他把豆子倒进磨豆机,深棕色的颗粒滚进去,表面还沾着细碎的银灰光泽,像撒了层星星。磨豆机启动的瞬间,“嗡嗡”的轻响裹着咖啡香漫开,窗外的梧桐树又落了几片叶子,枯黄的叶片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一楼的花坛里,和月季的残瓣叠在一起,倒有了几分秋意的温柔。 “记得以前在出租屋,你磨速溶咖啡都能溅得满桌子都是,”宋晓倩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熟练地调整研磨度,忍不住打趣,“那时候你还嘴硬,说‘是速溶太细,不是我手抖’。” 高志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时,眼里盛着笑意:“还不是被你训练出来的?你总说速溶不健康,非要买咖啡机,第一次煮的时候,水放多了,你皱着眉喝了半杯,还说‘挺好喝的,下次少放两勺粉就行’。” “哪有!”宋晓倩的脸微微泛红,伸手去推他的胳膊,指尖碰到他袖口的布料——是她上周刚洗过的衬衫,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两人笑着闹了会儿,咖啡壶里的热气已经缓缓升起,在灯光下凝成细细的白雾,飘到窗台时,被风轻轻吹散,沾在绿萝的叶片上,化成小小的水珠。 高志豪把煮好的咖啡倒进两个白瓷杯里,杯沿印着浅灰色的条纹,是去年两人逛家居店时一起挑的。他递了一杯给宋晓倩,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罐蜂蜜——玻璃罐上贴着标签,写着“晓倩的蜂蜜,志豪不许偷喝”,还是宋晓倩的字迹。“少加一点,丽丽说太甜影响口感。” 宋晓倩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暖得刚好。她抿了一口,醇厚的苦味里带着一丝坚果的回甘,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胃里都暖起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高了些,透过纱窗落在咖啡杯上,杯壁的水珠闪着光。“真的很好喝,”她抬头看向高志豪,“等会儿给丽丽发消息,说我们收到咖啡了,让她放心。” 高志豪点点头,拿出手机翻照片——早上宋晓倩蹲在玄关拆快递时,他偷偷拍了张侧脸,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睫毛都染着浅金;刚才煮咖啡时,她靠在料理台边笑,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翘起来,他又抓拍了一张。他把两张照片发给孙丽丽,配文:“咖啡已收到,味道超赞,晓倩说比你当年带的速溶香多了,就是你叮嘱的少糖,她只加了半勺蜂蜜。” 没过几分钟,孙丽丽就回复了,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配着“那当然!我跟老板磨了十分钟,让他多烘了五分钟,就知道志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