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下达后,关东军迅速派遣一支精锐部队自东向西推进。
……
同一时刻,独立二团于次日抵达河源县驻地。
河源县城门外。
李云龙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
林逸勒住马缰,略带疑惑地问道:老李,你怎么在这儿?
李云龙咧嘴一笑,快步迎上前:林逸,你小子现在可是出息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战友。
这次攻打河源县,咱们独立团也没少出力。
上级命令我们驻守外围,配合你们二团共同防御。
林逸听完顿时明白过来。
看来总部对河源县的防务极为重视,特意调派独立团前来协防。
这也情有可原。
河源县作为太原周边的重要战略据点,在整个晋西地区都举足轻重。
如此规模的县城,自然需要重兵把守。
这样再好不过,今后独立团和二团协同作战,必定固若金汤。
林逸点头说道。
李云龙开怀大笑:还是你会说话!走走走,今天说什么也要给你接风洗尘。
说着就要拉林逸进城。
林逸连忙摆手推辞:心意领了,一切从简就好。
放心吧,我可请不动翠月楼的大厨。
李云龙俏皮地眨了眨眼。
两人一路谈笑,来到了原先日军宪兵队的驻地。
李云龙临时将指挥部设在了这里。
李云龙倒满酒盏,咧嘴笑道:老林,这块地盘往后就是你当家了。
不过咱老李若是想来讨杯酒喝,你可不能闭门谢客。
虽说你们二团是主力军,咱们独立团打配合,就像连队里的军政主官,但论起咱们的交情,哪还计较这些?
林逸瞧着李云龙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早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什么主官次官,这李云龙摆明了要占双份便宜。
今日若是退让半步,往后必定被他得寸进尺。
林逸抿了口酒,慢悠悠道:老李啊,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还瞒得过我?虽说往日你是我的上级,我敬你三分。
可再亲的弟兄也得把账算明白。
听说河源县那批伪军家伙什叫你截胡了?按条例那本该归我防区处置,你老兄倒先下手为强了。
林逸的情报网向来灵敏。
人还没到河源县,风声早传进耳朵。
更别说李云龙在醉仙楼大摆筵席,给秀芹补办婚宴的事。
虽说表面上是赵政委张罗,可谁不知道李云龙在背后偷着乐。
李云龙闻言顿时笑不出来了。
他挤出个干笑:到底是瞒不住你。
那批装备我暂时代管,就怕被宵小之徒浑水摸鱼。
毕竟都是上好的德国货,糟蹋了可惜。
林逸一挥手打断:少来这套,我对破烂没兴趣。
但规矩不能破——吃了我家的米,就得给我家推磨。
李云龙顿时苦了脸。
这话怎么越听越像自己常说的词儿?
可终究舍不得那批硬货:说吧,要咱老李干啥?
听说过苇泽关么?林逸捏着盐煮花生问道。
鬼子重兵驻扎的硬骨头!李云龙眼睛唰地亮了,你小子该不会想啃这块硬骨头吧?丑话说前头,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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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李又要滔滔不绝,林逸直接截住话头:谁说要去硬啃?我要你演场戏!懂么?
李云龙眯起眼:光吆喝不动真格?
少啰嗦,干不干?
这个嘛...老李搓着下巴,得上报旅部,咱们现在讲纪律...
林逸冷笑:要是旅长晓得那批伪军装备...
别介!李云龙急得直跺脚,先说清楚怎么个演法?
调两个炮营配合你们,你们负责断后就行。
李云龙一巴掌拍得酒盏乱跳,白纸黑字立字据!
林逸嗤笑——就这几杆破枪也值得立状?
见识过喀秋莎火箭炮的火力后,林逸的眼光早已不同往日。
在钢铁暴雨面前,鬼子的重炮连条泥鳅都算不上。
待按李云龙的要求立完军令状,这老小子才问起打苇泽关的缘由。
林逸懒得废话,甩过当日的报纸。
头条赫然印着:关东军精锐即将驰援晋西北。
李云龙眉头拧成疙瘩。
关东军?小鬼子这回下血本了,看家本事都使出来了。
“正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
“老李,被动挨打不是我的作风,苇泽关就是捅向鬼子的第一刀。
”
林逸选择苇泽关另有深意。
拿下这个咽喉要道,即便关东军倾巢而出,他也能凭险据守,可进可退。
李云龙摸着胡子茬,顿时心领神会。
“你是想麻痹鬼子,等他们松懈后再突然出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林逸随意地挥了挥手。
算不上大规模行动,但让鬼子放松警惕确实至关重要。
“值得一试,苇泽关的位置太重要了。
”
“什么时候行动?”
“越快越好,就明天。
”林逸干脆利落。
“好,我同意。
”李云龙向来雷厉风行。
于是,攻打苇泽关的任务落在了李云龙的独立团肩上。
次日。
苇泽关,日军据点。
近来晋西北局势紧张,日军在此增派了不少兵力。
整整两个联队严密驻守。
苇泽关地势险峻,东西各有一座城门。
东门是砖砌拱门,上方挂着“直隶苇泽关”的牌匾,并设有了望台,用于观察敌情。
这里自古就是军事要地,唐朝平阳公主曾驻守于此,其部队被称为“娘子军”,苇泽关由此得名。
作为长城要塞,素有“万里长城第九关”之称,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日军两个联队分别驻守东西两侧,明岗暗哨遍布,防守森严。
城楼上。
几个鬼子士兵打着哈欠站岗,偶尔低声闲聊。
“听说反抗军势头很猛,帝国军队吃了不少亏,会不会盯上我们这儿?”
“渡边君,这种话别乱说。
今早新闻看了吗?关东军精锐即将抵达,下个月就能镇压他们。
”
“希望如此。
东亚各国必须联合,对抗西方列强。
那些反抗分子,就该彻底消灭!”
“很好,渡边君,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
下次带你去乡下放松放松。
”
“哈哈哈,野田君,上次那个女人没撑多久就死了,这些人太脆弱了。
”
谈话间,夜空中突然亮起十几团刺目的火光。
炽热的炮弹呼啸而至,狠狠砸向城墙。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夜空。
两名日军在冲击波下七窍流血,惨叫声中内脏碎裂,很快断了气。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苇泽关。
日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接连不断的爆炸便席卷而来。
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但作为第二旅团精锐,两个联队迅速组织反击。
由于炮击同时来自东西两侧,两边驻军立刻向上级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