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里猛地爆出李云龙的嗓门:啥玩意儿?!
旅长攥紧听筒:你再说一遍?
价值千万的军工制造设备。陈潇加快语速,全套九四式山炮生产线,包括炮弹制造器械,总价值约1100万大洋。
这种山炮射程八公里,可拆卸运输,特别适合咱们。最关键的是那台蒸汽锻锤——有了它,改装其他火炮易如反掌。
旅长大脑飞快运转:运输需要五千劳力,护卫部队至少要......
具体时间?
明天中午经过,误差不超过三十分钟。
旅长当机立断:我马上向总部汇报,你保持联络!
陈潇答应后又补充:旅长,现在全国已经没有自主生产火炮的能力。沈阳兵工厂丢了,太原沦陷,这批设备决定我们能否重建火炮生产线!
听筒那端静默片刻,传来旅长铿锵有力的回应:等通知。
旅长听完,只回了一个字:
电话刚挂,李云龙已经大步流星出了门。他火速派出所有通讯员,召集散布在附近的各营归建。
这么大的买卖,独立团岂能错过?
陈潇守在电话旁等候消息,同时联系学校,要求除留守人员和兵工厂守卫外,全体师生携带武器向独立团驻地集合。
总部正在激烈讨论。原定20日发起的华北大规模破袭作战已经部署完毕,各部队攻击区域划分明确。
师部作战区域刚调整至晋西南一带,各旅作战范围也已确定。
但旅长的紧急汇报打乱了原计划——价值1100万大洋的火炮生产线不是普通装备,而是完整的炮兵工业体系。
面对这样的肥肉,放弃绝非明智之选。
可部分部队尚未到位,仓促行动存在风险。作战参谋提出担忧。
参谋长认为值得冒险:可以抽调三旅支援。送到嘴边的肉,不啃白不啃。
师长沉吟道:一个旅怕是吃不下,他们还得负责物资转运。
老总拍板定案:三旅下辖五个主力团和十几个二级团,兵力足够。命令他们必须漂漂亮亮完成任务!
......
陈潇,总部命令到了!老总要求打出威风!
旅长洪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新一团3600人、新二团2400人已奉命赶往独立团驻地,加上独立团3000人,全部归你指挥。
要求沿途拔除所有据点、碉楼,拿下平遥县城。我们会动员全部地方武装和群众协助运输,务必确保他们安全。
三个团加上你的学生兵,拿下平遥应该不成问题。这场因你提前的大破袭,希望你打出配得上总部调整的分量。
有问题吗?
问题当然存在。
初次统帅近万人的部队,陈潇深知肩头担子沉重。与李云龙的冲动不同,他需要权衡更多因素。
旅长,这安排确实不妥。我尚未正式加入八路军,贸然指挥三个团师出无名。战士们难免心有不服,还是由您亲自坐镇更妥当。学生兵负责外围策应,主力部队的作战指挥非您莫属。
旅长早料到陈潇会推辞:少来这套!把三个团交给你就是组织对你的信任。这不仅是价值千万大洋的行动,更要一举拿下平遥城!必须严格控制伤亡,否则就是辜负组织的期望!你觉得我轻松?我带两个主力团加十七个二级团,既要拔除据点、摧毁碉堡,还得破坏公路、填平壕沟,粉碎敌人的分割战术,任务比你艰巨得多!还得替你挡住临汾方向的援军!
见旅长态度坚决,陈潇只得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刚挂断,李云龙就迫不及待地敬礼:386旅独立团李云龙请战!校长,把那两门射程八公里的大炮拨给我,保证拿下平遥!
陈潇冷笑:胡闹!你知道城里有多少日伪军?三千人就敢攻城,给你插对翅膀是不是要飞上天?
李云龙嬉笑着辩解:不是有重炮支援嘛!
你会操作?还是打算把炮推到城门口直射?当鬼子的炮兵是吃素的?陈潇摇头。原着里二营长用意大利炮抵近射击,那是欺负山本特工队缺乏重火力,否则早被反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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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培养的炮兵学员可都在我团里呢!李云龙仍不死心。
他哪里知道这些学员连九二式步兵炮都没碰过,更别说是75毫米野战炮。全旅能在六公里外精准射击的,恐怕只有陈潇一人。
少废话,立即准备伙食,包括新一团、新二团的补给。通知县大队、区小队和民兵集合——他们才是搬运物资的主力。
李云龙立即执行。玩笑归玩笑,军令不容违抗。
系统预留的二十小时让陈潇得以从容部署。孔捷率先赶到,二十公里山路急行军仅用三小时。
报告校长,新二团孔捷奉命报到!
陈潇回礼:让战士们用餐休息,等丁伟部队抵达立即出发!
孔捷转身安排任务。虽然与陈潇私交甚笃,但军规不可废,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少。
丁伟同样雷厉风行,三十多公里路程,部队轻装疾驰仅用四小时。为抢时间,战士们只携带必要武器,其余物资全部舍弃。
报告陈校长,八路军三旅新一团丁伟率部报到!丁伟郑重敬礼,即便与陈潇相熟,依旧严守军礼。
陈潇回礼后命令:立即安排战士们用餐,吃完马上出发。你们是最晚到的,没有休整时间!
丁伟让政委去安排伙食,随即调侃道,好你个书生!这才多久没见,就成我的顶头上司了?指挥三个团作战,你这架势是要当旅长还是师长啊?
孔捷笑着递过馒头:三个团九千人,加上军校的一千学员,整整上万人马,这排场可不就是师长待遇?怎么,你丁伟有意见?
丁伟狠狠咬了口馒头,瞪眼道:“放屁!老子可没这意思!上回秀才领着独立团两个营埋伏山本特工队,把鬼子杀得片甲不留,自个儿就折了三个新兵蛋子,伤了五个。总部早发话了,只要秀才肯加入八路军,立马让他带一个旅!我敢不服?难不成我比总部首长还英明?”他狼吞虎咽吃完馒头,又抓了个杂面馍,“倒是你孔二愣子,我和秀才刨土豆那会儿,你还穿开裆裤呢!现在想看老子出洋相?”
李云龙拎着满盆馒头晃过来:“急个球!我独立团还差你这几口吃的?噎死可别赖老子招待不周!”他呲着黄牙笑道,“这俩月咱富得流油,管饱!”
三人斗嘴时,陈潇正铺开作战图:“新一团、新二团各带一门九二式步兵炮,独立团出两门,学校拨六门,总共十门。所有火炮拆解后由骑兵运输,学员编成十个战斗组沿路推进——见到炮楼碉堡就给老子轰成渣!”
“十个班编一组,配一门炮。骑兵负责运炮,目标白庄据点。到了地方以班为单位组织群众隐蔽。”陈潇手指敲着地图,“记住:能开炮就别拼刺刀,能群殴就别单挑!”
他目光扫过操场:“学校只教一件事——怎么活着弄死敌人。今天谁对鬼子手软,明天老子就在阵亡名单上看他名字!”
赵刚上前补充:“记住保护老乡!”
“前锋组立刻出发!”陈潇挥手下令,“用炮弹给老子铺条平安路!”
学员们迅速拆解火炮绑上马背。这次足足带了三十箱炮弹——按陈潇的话说,没有一炮轰不塌的炮楼,不行就轰到塌为止。
“和尚!”
“到!”魏大勇小跑上前。
“把侦察到的炮楼坐标标给他们。”陈潇眯起眼睛,“伪军也照杀不误!要抓俘虏等运完物资再说!”
待队伍开拔,陈潇拽过和尚低声道:“带60骑把新缴的两门山炮运到平遥城外五公里处藏着。等老子腾出手来,连城墙带鬼子一块儿收拾!”
“等行动开始,我要你准确标记城内所有火力点、炮位和指挥所!”陈潇沉声命令。
“明白!魏大勇坚决执行任务!”和尚挺直腰板回应。
“立即出发!”随着陈潇挥手,和尚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李云龙正挠着头,突然听见质问:“我暂存在你这的六台运输车呢?
柴油都给你们备足了,现在有几个能上手的驾驶员?”
“就培养出三个,其他弟兄把油门当刹车使,练废轮胎都摸不着窍门。
您这位老师总不来指导,能出三个苗子算烧高香了。”李云龙摊手苦笑。
陈潇扫了眼车场又问:“练废了几台?”
“哪舍得糟蹋宝贝疙瘩!”李云龙急得直摆手,
“都是龟速挪动,油门都不敢踩实喽。”
陈潇摇头——这种练法能出什么真本事?不过好歹凑出三副人手。
加上自己,四台车勉强能运走那些笨重的机床基座和汽锤组件。
总算不用像上次,最后还得偷偷往空间里塞。
只是那台汽锤的核心部件,怕是还得重施故伎......
他暗自估算连日来完成的系统任务,积累的体力加成能否支撑这次搬运。余光忽然瞥见队列里几个不协调的身影。
“不留活口”的指令让教员队伍中瑟瑟发抖的三人尤为扎眼——贺晟、林栋与林小雅。
按照全员集结令,这三位新晋教员同样领到了制式装备,此刻却像误入狼群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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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学员与特战队员陆续离场后,五十多人的教员方阵里,只有他们控制不住的颤栗格外醒目。
“贺晟,林栋,林小雅。”
被点到名的三人机械地跨前一步:“到!”
“你们三个文职留在驻地,或者先回学校。
现在兵荒马乱,没人有余力照顾生手。”陈潇说着就要转身。
贺晟突然涨红了脸。他盯着同僚们腰间的武装带,又低头看自己一模一样的装束,喉结剧烈滚动。
“凭什么其他教员能上战场?”这声质问冲口而出时,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们是教拼刺刀的,你们是教打算盘的。”陈潇头也不抬地调整作战图,“别添乱。”
正当指挥部准备发出行动信号,贺晟突然吼道:“我能开车!你们不是缺司机吗?”
那些读书人的傲气,往往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林栋也硬着头皮举起手:我在美国念书时开过货车。
这下总算凑齐了六辆卡车的司机,可林小雅却没法单独回去了。
陈潇只得叮嘱她:你跟大部队一起走,交火时自己当心!
明白!林小雅心里直嘀咕,本打算回学校,却被两个爱出风头的同学给耽误了。
李云龙!丁伟!孔捷!带着队伍向白庄据点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