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中人才济济,吴天真将家族传承的考古工具与江湖大盗的飞虎爪巧妙结合,设计了一套专用攀岩装备。孔昊试用后大为赞赏,毫不犹豫地投入重金聘请民间巧匠精心制作。
吴天真率领侦察组迅速贴近围墙,凭借改良装备轻巧地攀上墙头。一组人警戒四周,另一组悄无声息地展开清除行动。孔昊并未亲自出手,而是让队员们各展所长——倘若连这样的土墙都应付不了,这支特战队便毫无存在的价值。
这支耗费巨资打造的精锐部队,生来就是为了全天候执行各类特殊任务。相较于孔昊的淡定自若,王队长却急得团团转。
孔队长,只派十几个人够吗?要不要增援?我们可以在墙下接应,万一交火也能分散敌人火力......孔昊果断打断道:王队长尽管放心,这只是小场面。贸然增兵反而可能惊动附近的日军,到时候只能撤退,今天就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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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长虽对这支部队的训练方式心存疑惑,但识趣地没再多言。约莫二十分钟后,碉堡大门悄然开启,特战队主力悄然涌入。孔昊仍命令游击队原地待命,必须等到行动信号方能行动。
这下游击队员们按捺不住了。大门已开,正是立功的良机。王队长和霍指导员极力安抚,却收效甚微。毕竟游击队成立数月战果寥寥,这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汉子,哪个不是与日寇汉奸有着血海深仇?
一名年过四十的老兵压低嗓门,声音中含着悲愤:我家人都死绝了,活着就为了报仇!
老庄满脸愤怒地说道:“队长,我家七口人全被鬼子害死了,整个村子两百多人,就因为我外出杀猪才侥幸活下来。我把乡亲们合葬一处,发誓要亲手宰掉二百一十二个鬼子汉奸报仇。可两个月过去了,这把刀连血都没沾过!”
他狠狠捶了下枪托:“以前说装备差要隐蔽,现在有了好枪,凭什么还躲着?队长,我把话撂这儿——要是这儿报不了仇,我立马投奔别的队伍!”
王队长沉默地摩挲着新发的驳壳枪。他特意第一个把枪交给老庄,就是希望他能一雪前仇。可眼下队员们刚领枪半天,贸然行动只会打乱孔昊的计划。
碉楼方向忽然传来鸟鸣暗号。孔昊整了整衣领起身:“结束了。记住,进去后别出声。”几个年轻战士暗自不屑,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还能被什么场面吓住?
推开大门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月光下,十余具岗哨以诡异的姿态堆在门廊,咽喉处的刀痕泛着寒光。越往里走,倒伏的尸体越多,有人甚至保持着解腰带的姿势断了气。
“唔!”一名队员的惊呼被同伴死死捂住。王连长和霍指导员对视一眼——他们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夜袭干掉五六十人而不惊动外围,需要怎样的精准配合?稍有闪失,整个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宋教导员从阴影中闪出,低声汇报:“持枪的已全部解决,女眷打晕关在柴房。王德财父子捆在正厅——”话音未落,王队长已青筋暴起地拔枪冲去,被孔昊一把按住肩膀:“跑不了。老霍,带人收缴武器。”
游击队员们接到打扫战场的命令时,个个喜出望外,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好机会。
铁道游击队初战告捷,地上散落的战利品令人目不暇接。
英七七步枪十二支,子弹一千二百发,这稀罕物件虽然后续补给不易,但总归有办法解决;
八支毛瑟98K步枪静静地躺着,旁边是六百四十发黄澄澄的子弹,这些德械师的精良装备不知怎的落入了王得财这个老汉奸手中。
三十二支汉阳造步枪整齐排列,配着两千五百发子弹,虽说算不得什么好货色,但对缺枪少弹的游击队来说却是雪中送炭。八支Vz-24步枪格外显眼,在这穷乡僻壤能见到马四环着实令人意外,足见王财主的能耐不小。
清点还在继续:四挺捷克式轻机枪、五千五百发子弹;六支驳壳枪、一千五百发子弹;两支南部十四手枪、一百八十发子弹。从伪军身上搜出的六百二十四枚晋造手榴弹格外醒目,这些装备足以武装一个加强连了。
霍指导员盯着堆积如山的武器直发愁。游击队拢共才二十多人,光驳壳枪就有十一支,这么多长枪根本用不上。眼下形势紧迫,他当机立断派两名队员进山求援。
另一边,王得财父子被冷水浇醒时,发现已被五花大绑。周围站满持枪的黑衣人,王得财慌忙求饶:好汉饶命!要钱我给一万大洋,要报仇价钱翻倍!他心里直打鼓:这铜墙铁壁的碉堡,他们是怎么摸进来的?
孔昊和宋清风沉默不语,王队长却红着眼睛低吼:王得财,还认得我吗?老汉眯眼细瞅,突然面如土色:你是王得发家的大小子?你不是死在战场了吗?
王队长咬牙切齿:老畜生,你以为告密害死全村人就能高枕无忧?老天有眼让我活下来,今天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