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尚未经历江湖险恶,眸中尽是彷徨。
楚白正待开口,忽见柳如萱抬首,双颊飞红道:公子,如萱有个冒昧之请...
但说无妨。
若在能力范围,自当相助。楚白留有分寸,这是他处事原则。
恳请公子允我侍奉左右,做牛做 ** 答大恩。她指节发白地绞着衣带,目光灼灼。
她明白,若离开楚白庇护,自己这弱女子迟早沦为他人玩物。
这...楚白眉峰微蹙,似在斟酌。
实则心中暗喜,只是顾忌君子之名,不愿授人以柄。
求公子垂怜!
见楚白迟疑,柳如萱当即便要跪地叩首。
还未及屈膝,就被一柄折扇托住皓腕,听得楚白叹道:罢了,你且跟着罢。
谢公子恩典!
柳如萱喜极而泣,眉眼弯成新月。
如今的她尚未修炼出后世那般心机,自然看不透楚白眼中闪过的精光。
......
翌日清晨,楚白携柳如萱离开客栈。
公子,我们往何处去?柳如萱提着包袱,脚步轻快如林间小鹿。
临安府。
楚白白衣胜雪,折扇轻摇间自有一番 ** 气度。
昨日茶肆里那番关于神兵的议论,已让他下定决心。
临安?莫非要去南宋疆域?柳如萱掩口轻呼。
虽两地相隔不过三百里,但如今是大明天下,终是异国他乡。
不错。
楚白颔首确认。
既成主仆,柳如萱便不再多言。
楚白到底不是冷血之人,此去临安山高水远。
他这等宗师高手自然无妨,可柳如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苏离雇了马车与车夫,与林清霜一同乘车前往苏州。
明朝,**
锦衣卫指挥司内,萧远山正暗中召集手下,商议对付天机阁的计划。
“最近天机阁屡次与我作对,各位有何良策?”萧远山眯眼含笑,环视众人。
外人若见他笑容满面,必以为他平易近人。
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笑得越深,心中怒火越盛。
“启禀指挥使,属下认为,或许可以联合太傅府周文渊,或是刑部总捕头韩锋,一同对抗天机阁。”副指挥使徐天云起身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