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强忍怒气——一旦出手,便再无回旋余地。
少主,他们简直……金无命刚要争辩,被岳不群扯住衣袖。
“百里二哥,你拉我做什么?”邓百川皱眉看向百里冰,脸色略显阴沉。
百里冰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作为下属,遇到这种情况自然要替主子分忧。
“世道变了,早已不是从前的江湖。”百里冰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番话看似在劝邓百川,实则是在提醒南宫远。
南宫远听到后,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是啊,时移世易。
以他现在的实力,连宗师门槛都未能踏入,更遑论其他?
“三息之内,不退者死。”
冰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语毕,只见灰袍老者纵身跃起,长刀凌空劈下。
轰隆一声,地面上顿时出现一道数丈长的巨大裂痕。
小主,
“这……”
“武道宗师!”
南宫远瞳孔骤缩。
能施展如此威势的,必是宗师级强者无疑。
这等传说中的高手,平日难得一见,如今却活生生站在眼前——
竟是来警告他们的。
家门近在咫尺,却有家难回。
这份屈辱,南宫远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认了,但心中怨恨难消。
宗师又如何?
不过是表妹的随从罢了。
待见到表妹,定要这老匹夫跪地赔罪!
南宫远暗自盘算,他与表妹尚有旧情,且看这份情谊能维持多久……
“娘亲。”
林清霜轻声唤道。
“霜儿?这些日子去哪儿了?”柳如烟见女儿归来,顿时喜形于色。
她虽对旁人苛刻,对女儿却是真心疼爱。
“莫非又跟着你那不成器的表哥厮混?”柳如烟突然沉下脸来。
女儿样样都好,唯独痴恋表哥这件事让她忧心不已。
南宫远是什么货色,她这个做母亲的再清楚不过。
倘若南宫远真有出息,柳如烟自然不会阻拦半分。
可惜她早看透南宫远本性——此人绝非良配。可想而知,柳如烟对他印象何等之差。
“母亲说笑了,我与表哥早已恩断义绝,如今他在我眼中不过陌路之人。”林清霜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如水。
历经沧桑后,她早已褪去稚嫩。此刻提及南宫远,心中再无波澜。
“当真?”柳如烟将信将疑,转而问道:“这些时 究竟去了何处?”
林清霜坦然相告,将经历一一道来。
“什么?你竟是武尊凌霄的未婚妻?还担任了天音阁副阁主?”柳如烟惊得倒退数步,险些站立不稳。
女儿突然成为武林巨擘,这个消息让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嗯。”林清霜轻轻点头。
呵呵呵!如此说来,老身倒成了天下至尊的岳母?阮紫烟朗声大笑,忽又肃然道:芸儿,为娘有桩心事相托。
母亲请讲。阮静芸眸光如水,只消不违门规,女儿定当效力。
她明白自己肩负着缥缈阁与沈墨的威名,一举一动皆需谨慎。
唉...阮紫烟幽幽一叹,实不相瞒...阮员外并非你生身之父。
这...阮静芸浑身一震。
养育多年的父亲竟非血亲?那素未谋面的生父究竟是何人?
此事须从头说起...阮紫烟陷入回忆,将当年隐秘娓娓道来。
娘亲的意思是...那位萧郡王出身南诏萧氏,竟是我生父?阮静芸难掩惊色。
南诏萧氏不过是缥缈阁的附庸,地位卑微。连南诏国主都需俯首称臣,何况区区一个郡王?
怎么?看你这般吃惊模样?阮紫烟不解地望着女儿。
不过是告知你生父乃南诏郡王罢了。虽说按礼制你该是郡主,但南诏的郡主怎比得上缥缈阁少阁主的尊贵?
如今南诏已被宗门三分,我父亲他...阮静芸语带迟疑。
可想而知,萧远山如今的处境何等艰难。
竟有此事?
阮紫烟满脸错愕。她久居沉香别苑,对外界尤其南诏的变故一无所知。
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