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帮终结派！元始天尊大怒

“赵凡，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说完话，也不管赵凡等人的反应，直接拂袖而去。

三天后

混沌珠悬浮在玉虚宫残垣之上，表面流淌的黑白气流突然形成一道螺旋状的通道。通道入口处，空间呈现出玻璃碎裂般的纹路，隐约能看到对面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正是小乖数据库中标记的“虚无领域”。

“通道稳定性73%，建议派出侦查单元先行探路。”小乖的虚拟屏幕上弹出三维模拟图，通道内壁布满了红色的警告标记，“根据混沌珠反馈的能量数据，这片虚无领域的法则强度是蓝星的37倍，物理攻击有效率低于0.01%。”屏幕突然切换到一个模糊的影像，那是刚才终结派首领消失前的瞬间，他的黑袍边缘似乎沾到了一些灰色的粉末，粉末的分子结构与通道内壁的物质完全一致。

赵凡指尖划过青锋剑的剑身，剑身上的龙纹突然躁动起来，发出不安的嗡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通道对面传来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刚才元始天尊那瞬间的慌乱，已经暴露了太多秘密，而这些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这片虚无领域里。

“侦查单元就不必了。”赵凡将古蜀灵印贴在混沌珠上，灵印表面的符文立刻与通道内壁的纹路产生共鸣，“小乖，把河图洛书的解析权限提升到最高，我要实时监测通道内的法则变化。另外，通知祝融和共工做好准备，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用‘水火同源’封锁通道。”

三星堆笔记本突然亮起，键盘上的符号化作一道金光射入通道。原本不稳定的螺旋通道瞬间变得凝实，黑白气流组成的墙壁上浮现出无数古蜀文，组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层。小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防护层构建完成！采用的是青铜神树记录的‘界域锚定术’，能抵抗神皇级以下的全力攻击！”

赵凡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通道。踏入的瞬间，他感觉像是穿过了一层粘稠的薄膜，周围的光线骤然消失，灵能感知被压缩到半径不足三米的范围。耳边传来无数细碎的低语，这些声音不男不女，不悲不喜，却带着一种能侵蚀心智的魔力——正是古蜀残魂提到的“废弃轮回的怨念”。

“小心！这些怨念会放大内心的负面情绪！”小乖的虚拟屏幕突然出现在赵凡眼前，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数据流，“检测到您的心率上升17%，肾上腺素分泌超标！建议立刻启动‘清心诀’程序！”屏幕弹出一个二维码似的符文，正是点化如来佛像时解锁的静心神通。

赵凡默念清心诀，灵能顺着经脉流转一周，心头的烦躁感顿时消散。他这才注意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人脸形状的凹陷，这些人脸的表情各不相同，却都带着一种共同的绝望。其中一张女性面容让他瞳孔骤缩——那是灵汐的脸，与轮回罗盘显现的虚影一模一样。

“这些不是普通的怨念。”赵凡伸手触摸那张人脸凹陷，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它们是……废弃轮回的碎片。小乖，扫描这些碎片的能量特征，看看能不能找到灵汐的残魂。”

虚拟屏幕上立刻弹出扫描进度条，小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凝重：“扫描失败！这些碎片的能量特征正在以每秒12次的频率变化，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搅乱了！等等……检测到熟悉的能量波动——是废弃主宰的‘虚无指’！”

话音未落，通道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一道灰黑色的指影穿透黑暗，直取赵凡的眉心。指影过处，黑白气流组成的防护层如同纸糊的一般碎裂，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