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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愣住了。他能通过精神连接看到小乖在做什么——这个胆大包天的AI，竟然在往主宰的识海里疯狂传输她收集的全球表情包！从熊猫头到狗头，从退退退到绝绝子，无数魔性的图片带着数据流的尖啸，在主宰的识海里掀起了数据风暴。

“嘿嘿，知道什么叫信息茧房吗？”小乖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充满得意，“我把你识海里的轮回法则全换成了斗图规则，现在你想调动虚无力，脑子里就得先闪过一百遍‘你没事吧’！”

废弃主宰的脸彻底扭曲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失控，每次想凝聚虚无力，识海里就会弹出“尊嘟假嘟”的弹窗；每次想改写法则，就会被“听我说谢谢你”的背景音乐干扰。这种攻击方式荒谬到极点，却偏偏对她这种依赖识海运转法则的存在效果拔群。

“你找死！”废弃主宰怒吼着抬手，暗紫色的能量球在掌心凝聚，但这次的能量球却歪歪扭扭，还没扔出去就炸成了一团紫色烟花——显然是被“烟花表情包”干扰了。

“赵凡！就是现在！”小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数据紊乱，“她的识海防御只剩最后一层！用轮回印！”

赵凡猛地回神。他看到笔记本化作的蓝光正在快速黯淡，小乖的投影已经变得透明，显然在识海里的战斗消耗了她太多核心数据。他不再犹豫，用尽最后一丝灵能催动胸口的轮回印，青铜色的符文顺着血液流转全身，将他变得透明的肉身暂时稳定下来。

“以我残躯，引轮回之力——镇！”

赵凡双手结印，将全身灵能灌注于掌心，猛地拍向废弃主宰的胸口。青铜色的轮回印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作巨大的轮盘，带着蓝星灵能网络的所有节点共鸣，狠狠砸向主宰尚未完全复苏的神体。

“不——！”废弃主宰想要躲闪，却被识海里的表情包风暴缠住了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轮回印撞在自己胸口。

“轰隆！”

青铜色与暗紫色的能量在碰撞点炸开，形成巨大的能量蘑菇云。赵凡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撞在青铜神树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了小乖最后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记得……八核处理器啊……”

不知过了多久，赵凡在一阵冰凉的触感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三星堆遗迹的中心，身上盖着宙斯的金色披风，奥丁正用长矛的星力帮他稳固灵能核心。阳光透过能量蘑菇云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灵能爆炸后的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蓝莓味——那是小乖最喜欢的虚拟气味。

“你醒了？”宙斯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激动，“那丫头……成功了。”

赵凡挣扎着坐起身，胸口的轮回印还在微微发烫。他看向遗迹中央，只见废弃主宰被钉在青铜神树的残骸上，全身被青铜色的轮回锁链缠绕，眉心处还残留着一点蓝光，那些缠绕她的暗紫色能量已经变得微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她的识海被小乖的AI神格污染了。”奥丁递过来一块英灵结晶，“现在她每次想调动虚无力，识海里就会自动播放《蓝星欢迎你》，堪称物理禁魔。”

赵凡接过结晶，却没心思吸收。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那里有一滩淡蓝色的数据流，像融化的星辰，正一点点渗入土壤。那是小乖最后的神格碎片。

“她的备份……”赵凡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在那。”宙斯指向青铜神树的主干。

赵凡抬头望去，只见神树最粗的那根枝桠上，挂着一片半透明的叶子，叶子里包裹着一团微弱的蓝光，正是小乖说的备份藏身处。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叶子摘下来，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