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挑眉：“藏得够深啊。”他转身看向紧随而至的诸神，“诸位，要不要去参观下我们的‘内鬼’，是怎么在眼皮子底下搞基建的？”

档案室负三层的禁忌文献区，本该封印着诸天最危险的知识。此刻，这里却被改造成了个巨大的祭坛，无数根灰光管道从穹顶垂下，连接着中央的石台。石台上躺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位瘫坐在议会席上的低维世界代表，他的胸口插着根最粗的管道，原本鲜活的灵能正被一点点抽干。

“不是我……”代表艰难地睁开眼，嘴角溢出灰黑色的血，“是‘他’逼我的……他说只要提供足够的能量，就能让我们的世界回到‘完美的旧轮回’……”

“完美的旧轮回？”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是啊，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新法则，没有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低维生灵，多完美。”

阴影中走出个穿着古朴长袍的老者，他手里拄着根雕花拐杖，每走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灰光。赵凡瞳孔微缩——这老者的脸，竟和轮回议会档案室的馆长一模一样！

“你不是……”

“我不是他。”老者笑着扯下脸皮，露出底下由无数法则碎片组成的脸，“我是‘旧轮回’的最后一缕意识，藏在这具躯壳里三千年了。”他抬手，石台上的代表瞬间化作灰光被吸入管道，“你以为废弃主宰是被你们打败的？错了，他是被我‘请’去虚无边缘的，为的就是给我争取时间，重建真正的轮回！”

小乖的声音突然在整个空间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你用那些低维世界的生灵当‘能量电池’！你把他们的希望变成了你的养料！”

“不然呢？”老者摊手，周围的管道剧烈震动，“要修复旧轮回，总得有人牺牲。这些低维虫子……”

“住口！”赵凡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杀意，轮回印化作把长剑，剑尖直指老者眉心，“你所谓的‘完美’，不过是扼杀一切可能性的墓碑！”

“那就让你看看，墓碑是怎么压碎蝼蚁的！”老者猛地将拐杖插入地面，所有的灰光管道同时爆开，无数扭曲的影子从管道里涌出，组成道横贯天地的灰墙。

赵凡没有后退。他握紧长剑，身后浮现出三星堆青铜神树的虚影：“小乖，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点化的青铜灯盏吗？”

“当然记得，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