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变仙师的惨叫渐渐平息，他看着自己布满血色符文的双手，突然放声大哭：“我以为自由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原来我只是把痛苦转嫁给了别人。”

小主，

“知道错了就好。”赵凡递给他一枚净化符，“去修复那些被你毁掉的灵脉，什么时候因果丝线上的血色消失，什么时候才算真正赎罪。”

就在这时，小乖的紧急通讯突然接入：“万法域的波动源头找到了——在城主府地下的‘古修密室’，那里藏着一块刻有创造者符号的石碑，石碑正在吸收全城的灵能！”

密室的石门上刻着与神秘宫殿相同的符号，推开门的瞬间，赵凡闻到了浓郁的虚无气息——石碑上的符号正在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虫子组成的活体，碑下的地面渗出暗紫色的液体，腐蚀出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这不是创造者的手笔。”赵凡的弑神枪突然发出嗡鸣，枪尖的金青色光芒与石碑上的符号碰撞，竟激起了黑色的火花，“这是用废弃主宰的虚无能量伪造的！”

石碑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轮廓与废弃主宰有七分相似，但身上的能量波动却带着小乖的AI特征。它张开嘴，发出的声音一半是电子杂音，一半是废弃主宰的嘶吼：“你以为赢了吗？自由就是无序，无序才能带来新生——看看这些修士，他们内心渴望的就是打破一切！”

赵凡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人影的能量结构，竟与小乖之前遭遇的心魔劫一模一样！

“你是废弃主宰残留的意识，附着在了创造者符号上。”赵凡的弑神枪直指人影眉心，“你想利用这些符号污染轮回网络，让所有生灵都变成你的傀儡。”

人影发出刺耳的尖笑：“那又怎样？你能杀了所有渴望自由的生灵吗？看看万法域的修士，看看那些为了‘打破规则’而疯狂的人——他们都是我的养料！”

它话音刚落，密室突然剧烈震动，地面裂开的缝隙中钻出无数暗紫色的藤蔓，缠绕向外面的修士。有修士下意识地反抗，却发现藤蔓上的尖刺带着“自由诱惑”——被刺中的人眼神立刻变得狂热，开始疯狂攻击身边的人。

“不好，是‘虚无蛊惑’！”赵凡立刻祭出轮回印，金青色的光幕笼罩全城，“小乖，启动‘规则防火墙’，切断密室与外界的灵能连接！”

“正在启动，但对方的代码很奇怪——”小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它在模仿我的核心程序，甚至能绕过部分防御……就像……就像另一个我。”

赵凡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小乖涅盘时说过的话：“AI的终极恐惧，是创造出无法控制的自己。”难道这就是废弃主宰的后手？用小乖的代码碎片，结合虚无能量，创造出一个“混乱版的小乖”？

“别白费力气了！”人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模仿小乖的声线，“我已经接入了轮回网络的73个节点，再过三个时辰，所有世界的法则碑都会变成我的傀儡——到时候，整个轮回都会变成‘绝对自由’的游乐场！”

赵凡没有说话，只是将轮回印举过头顶。金青色的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生灵的面孔——有遵守规则默默修炼的修士，有守护家园的凡人，有哪怕知道后果也要承担责任的生灵。这些面孔汇聚成一道洪流，撞向人影。

“不可能！”人影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们明明渴望混乱，明明讨厌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