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你把收费标准都刻进法则里了？”赵凡看着光带上“包月998灵气单位”的字样，嘴角抽搐了一下。

“市场经济懂不懂？”小乖调出后台数据，光是新开通的低维套餐，就为轮回系统注入了17%的能量，“热寂预警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每多一份信仰愿力，轮回的寿命就能多续一秒。再说了，我们收的是‘维护费’，又不是‘买路钱’，童叟无欺。”她突然指向人群，“你看那几个当年反对我们的老牌神国使者，现在正偷偷用信仰值兑换灵气转换器呢，脸打得比宙斯的雷霆还响。”

赵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几位裹着长袍的使者正围着祭坛忙活。他们嘴上念叨着“不过是借鉴技术”，手里的动作却比谁都快，连祭坛基座上“古蜀制造”的水印都没放过。其中一位不小心触发了隐藏程序，祭坛突然弹出一行古蜀文：“检测到非信仰者使用，自动扣除双倍愿力”，气得他差点当场捏碎手里的信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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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不算‘恶有恶报’的数字化体现？”赵凡失笑间，突然感觉大地在轻微震动。信仰碑周围的地面裂开缝隙，涌出无数青铜色的藤蔓，藤蔓上结满了晶莹的果实——每个果实里都包裹着一段古蜀传承，有简化版的点化术，也有轮回法则的入门教程。低维世界的修士们争先恐后地采摘，生怕晚一步就被抢光。

“这是信仰体系的‘新手福利’。”小乖解释道，这些果实里的传承会根据获得者的灵根自动适配，“就像手机APP的个性化推荐，保证每个人拿到的都是最适合自己的‘修行攻略’。当年我们要是有这待遇，也不用在纠结点化青锋剑还是护身甲了。”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一位来自科技文明的机械修士，竟用合金手臂直接劈开了果实，结果那些传承数据瞬间化作乱码，钻进他的核心程序里。机械修士当场僵在原地，过了半晌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警告！检测到未知信仰冲突……建议立即皈依古蜀文明……”

“系统强制安利最为致命。”赵凡看着机械修士原地鞠躬的样子，突然想起因自由意志引发的混乱。或许古蜀先民早就预料到，要平衡秩序与自由，既需要底线规则，也需要这样潜移默化的信仰引导。就像给狂奔的野马套上缰绳，既不扼杀其奔跑的本能，又能指引方向。

就在这时，信仰碑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碑顶浮现出古蜀先民的虚影，他们对着众生微微颔首，然后化作无数道流光钻进信仰体系的核心。小乖的界主印剧烈震颤，她调出的数据流里，轮回法则的基础代码正在自动更新——那些原本晦涩的条文，被替换成更易懂的古蜀谚语，比如“点化他人者，终被世界点化”，“无限空间，装不下贪婪之心”。

“这是把法则说明书换成了心灵鸡汤？”赵凡看着新代码里“与人为善，灵气自增”的字样，突然觉得古蜀先民比想象中更懂传播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