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鼻子里哼哼气道:“过分了,你们居然不把我这个当公安的放在眼中。”
陈栋连忙半蹲着身子抱着二毛的腰贱兮兮道:“陈国利陈公安,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七十老父母,下有美女成群,我要是被你给拷走了,他们怎么办啊?”
“你这吊毛,少在这里给我扯犊子。”二毛伸手想要把陈栋的手给推开。
两人玩闹了几句。
“小五,要是陈东城再算计你,你就和我说,我把他给拷进去!”
“要不是你这次给我求情,我高低得把他的事,和黑市那些被抓的比崽子们一样,让他们进去蹲上一蹲。”二毛提到陈东城后,一脸忿忿道。
他差点被捅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气呢?
调查出来事情前因后果后,原因居然在陈东城这里。
也就是陈栋说,看在乡里乡亲一个屯的份上,这事就放过陈东城了。
不然得话……
陈东城肯定也是要进去蹲着的。
二毛回到家之后,肯定要找他的茬。
“算了,大家都是一个屯里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陈栋摇头对二毛道。
他很想说……
毛啊!
你坏我大事了啊!
要不是你的话,我这就给陈东城安排上意外死亡套餐了。
你这么一整,陈东城这小子再被给吓跑。
汗!
二毛子摇摇头道:“小五,你啊,有时候不要太在乎父老乡亲情谊,出门在外,往往捅刀子的人,就是父老乡亲,做人不要太善良。”
陈栋笑笑:“这个我喜欢以德服人,做人要讲理,合理。”
以德先干服干死别人。
实在不想,用上灵泉空间中存放的核理手段。
二毛走了,走的时候,带走了四大坛子鹿血酒,陈栋帮着他搬走了两坛子。
一坛子十斤。
四坛子就是四十斤。
鹿茸血酒已经泡好了,可以装到小瓶里,一小瓶一小瓶的送人。
而陈栋家中还留下五大坛子。
他打算明个找一些小酒瓶,装个二三十瓶送给大姐夫二姐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