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墨家败亡的真因 赵首长的脱变

第224章 墨家败亡的真因 赵首长的蜕变

时间回到几个月前。

何雨柱那三个问题,对赵刚而言,不是学术探讨,而是三把 “手术刀”。

当他回到自己安静的办公室,关上门,喧嚣退去,他才惊恐地发现——这三把刀,已经精准地剖开了他一直在用忙碌掩盖的精神脓疮。

长久以来,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夹在厚重理论铁壳里的困兽。信仰是纯粹的,理论是严密的,可它们与现实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几乎要撕裂他的灵魂。

他越是试图用理论的完美去匡正现实的不完美,就越是感到无力与窒息。他不敢深想,怕一想,信仰的殿堂会崩塌。这种内耗,无声,却致命。

直到那三个问题,尤其是关于墨家的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自我囚禁的牢笼。

当他强迫自己沉入史料,追寻墨家的踪迹时,他读到的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一部关于自己的预言。

他看到墨翟,那位脚沾泥土、为平民奔走呼号的巨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热血沸腾、扎根群众的自己。

然后,他看到了墨家的“变质”。后继者们将组织带进深山,追求理论上的精纯与组织上的绝对服从。

他们依然谈论“兼爱非攻”,但那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却再也传不到市井百姓的耳边。

他们精研守城术,却只用来保卫自己的堡垒;他们激烈辩论,议题却日益脱离民生疾苦,沦为内部权威的确认与学派正统的争夺。

“他们……在山上,把自己修成了一座完美的、冰冷的、与世隔绝的雕塑。” 赵刚放下珍贵的古历史老书,指尖冰凉。

一股彻骨的寒意攫住了他。这哪里是在读历史?这分明是在照镜子!

他自己,不也正有这种危险吗?从火热的一线退到决策的后方,从与战士们同吃同住到坐在办公室里研读文件、推演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