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开国皇帝精心培养的继承人都没有一个能继承到自己的皇位,”赵刚放下酒碗,目光变得深远;
“我和老师同学们经过几个月的钻研,拜访了不少历史专家,收集各种正史野记,最终得出了统一的答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精准的语言。
“答案其实就藏在‘人心’两个字里。”
“人心?”何雨柱挑了挑眉。
“对,人心向背,人心思变,人心难测。”赵刚缓缓道,“开国之初,天下初定,人心思安。那些在乱世中观望、投机的人,看到大势已定,便纷纷调换旗帜,表面上归顺新朝,实则将自己真正的锋芒和野心深深隐藏起来。”
何雨柱端起酒碗,没有喝,只是静静听着。
“老皇帝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不可信。但为了大局稳定,为了给百废待兴的天下一个喘息之机,他不得不暂时妥协,保留这些人的地位和权力。”
“这是开国君主的无奈,也是历史的必然——总要有人来治理这个刚刚平定的庞大帝国,而真正的心腹老臣,往往不够用。”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味在四合院里悄然弥漫。
“短暂的和平期过后,问题就开始显露了,一朝暴富怎比得上三代积累,那些投机客哪一位不是几十代上百代的经营。”
赵刚的声音低沉下来,“那些后来者,那些投机分子,他们开始用最精明的办法巩固自己的地位——把主意打到跟皇帝一起打江山的功臣勋贵身上。”
何雨柱眉头微皱:“怎么打?”
“利益捆绑,联姻结亲,暗中贿赂,一步步蚕食。”
赵刚说得一字一顿,“他们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那些战功赫赫的老臣。今天送个美人,明天结个儿女亲家,后天在某个关键位置上安插自己的人。一点一点,把老皇帝的根基变成了他们自己的网络。”
“等到老皇帝察觉时,发现朝堂上已经形成了新的利益集团。这个集团表面尊奉皇权,实则自成一体。而这时候,他们就开始对老皇帝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