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给腰间腾出些许空隙,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温热的腰侧。
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划过,引得凌云猛地绷紧了身子,肩背挺直,连呼吸都瞬间停滞,攥着袍角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白。
“很好看,不用换。”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轻柔得像清晨的风,拂过凌云紧绷的神经。
目光最后落在他攥紧的手上。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颤,掌心沁出了点薄汗,指腹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温暖。
苏瑶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微凉缓缓传递过去,像一剂定心丸,让凌云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些。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语气温柔又坚定。
“走吧,有我在,我父亲是不会为难你的。”
凌云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亮。
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相互交融。
力道不算太重,却带着满满的认真,眼神亮得像淬了晨光的寒星。
每个字都咬得格外用力,语气里满是郑重: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不让你失望,更不会给你丢人。”
说话时,他微微颔首,下颌线绷得笔直,连耳尖的薄红都未曾褪去,却多了几分武者的坦荡与少年的赤诚。
苏瑶看着他这般认真执拗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眉眼间的温柔愈发浓郁,眼底盛着晨光与笑意。
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掌心紧紧相扣,带着他往巷外走去,脚步轻快,裙摆飞扬。
晨光渐渐浓烈,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月白锦袍与烟霞色襦裙的衣角偶尔相碰、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幅刚被晨露打湿的江南水墨画,温柔又缱绻。
巷口的早市渐渐有了烟火气,卖豆浆的老汉推着小车,吆喝声浑厚悠长,穿透晨雾;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轱辘轱辘”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