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弯成了一汪温柔的春水,唇角缓缓漾开浅浅的笑,梨涡轻陷,温顺地点了点头,声音软绵:
“好呀,那便辛苦你了。”
她慢慢从石凳上起身,动作轻缓,像是怕打破这午后的宁静,顺势走到一旁藤编的摇椅边,微微屈膝坐下。
暖融融的阳光恰好铺满整张摇椅,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暖得人四肢都要酥软。
她微微侧过身,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搁在身旁木几上。
而后缓缓闭上眼,长睫安静垂落,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的、安心的笑意。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是真的要在这暖阳里沉沉睡去。
凌尘一直站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躺好。
确认她安稳舒适,才缓缓转过身,迈步走到石桌前,伸手拿起那本摊开的《论语》。
书页上还残留着她指尖淡淡的温度,他心头又是一软。
“继续吧,刚才读到哪儿了?”
他的声音比白浅羽更低沉醇厚,却同样温和,像春日里的流水,轻轻淌进人心里。
凌瑶立刻高高举起小手,小脑袋仰得高高的,眼睛亮晶晶:
“师父!读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啦!”
“嗯,记得很准。”
凌尘轻笑颔首,温润的目光扫过面前四只乖乖坐着的小团子,语气放缓。
“那你们可知,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克己皱着小小的眉头,小手托着下巴,认认真真思索片刻,十分认真地开口:
“先生,是不是三个人一同行走,其中一定有可以做我老师的人?”
“大致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