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以后好好学画画,天天练!下次一定把你画得比天上的仙子还要好看千倍万倍!”
一旁,古清悄悄走到凌尘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手指还带着颜料的微凉,凑到他耳边小声打趣,眼里闪着看好戏的光:
“尘哥,他们俩,好有默契。
我们明明说好各自写生,谁也不告诉对方画什么,结果倒好,一个画了对方山巅执剑,一个画了对方笑靥如花,满心满眼全是彼此呢。”
凌尘望着不远处低头轻声说话的两人。
苏瑶指尖轻点画纸,温柔地指着画中的细节,眉眼弯弯;
凌云则乖乖听着,一个劲儿点头,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连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
他回过头,看向古清,声音轻缓而温暖:
“画得好不好看,于他们而言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笔下的每一笔、每一划,藏的都是真心,是把对方认认真真放在心尖上的模样。
这纸上的线条,落的全是念想啊。”
夕阳穿过槐树叶的缝隙,将凌云和苏瑶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个影子紧紧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院子里的喧闹声渐渐漫了上来,孩童清脆的笑闹、少年少女的低语缠在一起,终于轻轻扰醒了在槐树荫下摇椅上小憩的白浅羽。
她纤长的睫毛先是轻轻颤了颤,像蝶翼拂过花瓣,再缓缓掀开。
眸子里还凝着未散的睡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透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软意。
暖橘色的夕阳斜斜落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映得肌肤似玉般细腻白皙,连细小的绒毛都泛着柔光。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眼角,鼻尖微微皱起,打了个绵长又轻柔的哈欠。
纤细的腰肢微微舒展,才慢慢从摇椅上坐直身子。
浅色系的裙摆顺着椅沿缓缓滑落到膝头,服帖又温柔。
“唔……”
她轻声低喃着,伸了个舒展的懒腰,手臂线条柔和,指尖微微蜷起。
目光慢悠悠扫过热闹的院子,一眼便看见围在石桌旁的四小只,正围着凌云、苏瑶和古清叽叽喳喳蹦跳不停。
白浅羽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撑着摇椅扶手缓缓起身,步调慵懒地朝人群走去。
声音还裹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绵又清浅:
“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