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上前,根本不给沈仲安开口辩解的机会,右手猛地探出,粗暴地掀开了对方浆洗得笔挺的衣领。
沈仲安惊恐地后退,却被两名亲信死死按住。
林默的手指准确地停在沈仲安的颈侧。
那里,皮肤之下,有一道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细小疤痕,若不仔细看,根本无从察觉。
但这个位置,这个形状,与他曾在“顾问”的全息投影上看到的生物信号接口,分毫不差。
真相在这一刻昭然若揭。
沈仲安并非单纯的叛徒,他是一个被植入了神经感应芯片的傀儡,一个可以被远程操控的活体中继站。
“程兰。”林默松开手,对着耳麦低声下令,“目标已确认,切断监狱内外所有无线电频段,启动‘信标’程序。”
“收到。”程兰清冷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整个提篮桥监狱的通讯系统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股伪造的信号流开始广播,覆盖了所有被切断的频段。
这是林默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反向入侵。
程兰将她从义父林世勋的加密日志中破译出的原始指令码重新编译,模拟出一段拥有最高权限的“高层授权验证”信号,通过林默手持的特殊设备,经由沈仲安体内的芯片,如同一支看不见的毒针,悄然注入了整个系统的神经中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禁闭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三分钟后,林默的战术平板上,程兰发来一条信息:“成功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位于B7区最深处的监狱控制室屏幕上,所有监控画面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绿色字符:“认证通过,开启第七协议。”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括摩擦声,控制室正对面的墙壁——一扇厚达一米的实心铅门,缓缓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个从未出现在任何监狱设计图纸上的密室。
里面没有刑具,只有一排排布满灰尘的老式示波器和服务器,无数电缆像藤蔓一样爬满墙壁。
密室正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脑部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