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安全屋内,那段歪斜却执拗的童谣仍在循环播放,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晚舟看着照片,照片上是七个火种,曾经的战友。
“他从不唱歌,”林晚舟指着照片上陈砚舟的身影,带着一丝嘲讽,“肯定又是喝多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把一份旧上海报纸目录推到他面前,手指落在照片工作室的地址上——北四川路67号。
我告诉程兰,把这地方加进“蓝盾计划”,列为低优先级文化遗址,让周秉文的副手审批即可。
这是一个诱饵。
如果“灰鸦”是内鬼,一定会关注这种边缘但敏感的名单。
低优先级会让他们放松警惕,主动调查,从而暴露自己。
下午,程兰已经装好了监听设备,伪装成钟表匠的工具箱。
到了晚上,信号中断了三分钟。
设备被手动拆解。
留下的,是一个老式瑞士手表齿轮,火种成员的标配。
真实之眼下,齿轮上残留着细微的红色痕迹,显示着急速加热和冷却的迹象。
这不是警告,而是一种忏悔。
试图赎罪,也在试探组织是否还记得他。
第二天早上,我“巡逻”到照相馆附近。
在对面的茶馆里坐下,利用窗户的反射观察。
老板是个佝偻老人。
穿着灰色长外套的顾客走了进去。
老板轻敲柜台三次,摩斯密码。
我离开了, “不小心” 掉了一枚1936年的硬币。
回到车里,我对程兰说:“今晚八点,切断那一区域的备用电源。 我想看看,他会不会点亮不该亮的灯。” 雨丝渐密,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十年前,火种解散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雨夜,如同今夜,阴沉的压抑在心中挥之不去,曾经的我们,早已各奔东西。
而现在,轮到我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