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试试。”吴邪的手指划过那片海域,眼神坚定,“守夜人不会无缘无故留下线索。既然天池是一个‘眼’,归墟是另一个‘眼’,两者之间必有联系。按照星图碎片的感应和杂记的记载,大致方位应该没错。”
航行的日子漫长而枯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颠簸的船舱里度过,忍受着柴油味和晕船带来的恶心感。我大部分时间都趴在船舱最高处的杂物箱上,那里视野最好,也能远离舱底令人作呕的气味。碧绿的眼睛日夜警惕地扫视着海平面,既是警戒,也是本能地搜寻着任何不寻常的迹象。
陈老大和他的船员们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和我们说话,只是默默地操船、捕鱼(伪装)、喝酒、打牌。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时而晴空万里,时而狂风暴雨。有几次,巨大的浪头几乎要将这艘小船吞没,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但陈老大的技术确实过硬,每次都险之又险地闯了过去。
航行了七八天,我们已经深入了公海,四周除了海水还是海水,连海鸟都少见。根据海图和GPS定位,我们正在接近那个标记的模糊区域。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海面泛着铅灰色的光,风浪不大,却透着一股压抑。我正趴在桅杆上打盹,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绝非海浪或发动机的异响!那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低沉、规律,像是……另一种引擎声?
我立刻竖起耳朵,碧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住声音传来的东南方向。海平面上空无一物,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东西在靠近!
“喵——!”我发出一声尖锐的示警,从桅杆上跳下,冲向船舱。
吴邪和胖子正在研究海图,听到我的叫声,脸色一变。
“有情况?”吴邪立刻问。
我冲到船舷,用爪子指向东南方。胖子和吴邪赶紧拿起望远镜看去。起初,海平面依旧空阔,但几分钟后,一个小黑点出现在镜头边缘,并且正在快速变大!
“是船!速度很快!”胖子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