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心急。”
“私自调遣龙鳞卫的事,回京后自有陛下惩处,何时轮到你狗拿耗子。”
江王爷脸色一黑。
“此事与裴家通敌一案有关,本王自然有权利审问。”
他视线一扫,不悦的看向侍卫。
“你们是吃干饭的么?赶紧把人拉走!”
侍卫神色一凛,不敢反抗,大手用力反扣住乔伊的手臂,把人推搡出去。
“快走!别磨蹭!”
乔伊一时不察,险些一个踉跄。
这略带狼狈的模样,看得江夫人舒爽不已,忍不住小声跟江王爷谏言。
“父亲,这乔伊一贯嚣张,好好给她个教训。”
说到这里,江夫人突然想到什么,神情阴冷了几分,对着江王爷招招手。
江王爷下意识靠近。
“父亲,若是我们这次出事了,二房就只剩宁儿一条血脉。”
“裴烬现在已经是个废人,日后绝不会再有子嗣。”
“乔伊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长房最后的血脉。”
“若是这个孩子没了……”江夫人幽幽抬起眼皮,“那裴家就算再不想,也得捏着鼻子扶持宁儿了呢。”
随着她的话,江王爷心里逐渐明了。
他给了江芸一个赞赏的眼神。
“为父自然明白。”
裴宁因为之前的事被流放。
倒是因祸得福,与通敌一事扯开了关系。
若是裴淮拙他们真的保不住,裴宁不但是裴家最后的血脉,也是女儿江芸唯一留在世上的骨血。
江王爷自然要为他多打算几分。
他捋着胡须,扫向乔伊肚子的视线,带着隐晦的杀气。
背对着他们的乔伊皱起眉头。
她手心抚着小腹。
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几人已经走到牢房大门。
现在不是赵太医送药的时间,周围又被江王爷派人把守严实,想要临时找个人传信,都成了难事。
“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若是真想审问她,随便再找个牢房就是。
偏偏江王爷大费周章,特意让人把她带出来,明显是防备着有人搭救。
江王爷没有回答,手一挥,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出现。
大夫从箱子中拿出一个药碗,被侍卫接过来。
乔伊被人按着肩膀。
江王爷冷漠的命令道:“喝吧。”
“若是不想吃苦,就别劳烦本王的人动手。”
乔伊鼻息间苦涩的味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