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威违反军规,草菅人命,这千户的位置应该也保不住了,说不准要被杖责一顿,赶出军营去。”
“这么多年才熬到这个位置,一下子鸡飞蛋打,真是够不值的。”
他尾音揶揄地拖长,眼中没有半点对人命的可惜,皆是习以为常的冷漠。
南荣漓白眼睑轻颤。没想到那两个人,竟然这么快就死了。
还死相这般凄惨。
他没了再问的意思,转身回了营帐。
刚一进门,就对上两张惨白的脸。
怜花喉头快速滚动,沙哑出声,“这么快就死了……这才第一天啊。”
“我们又能活多久呢?”
她脸色惨白,惶惶不可终日。
气恼她背叛的夏玉也没了针锋相对的力气,躲在角落掉眼泪。
南荣漓白没有作声。
见南荣漓白没有出言安慰,怜花有些不满地皱眉,却也无可奈何。
她心中有些后悔,若是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该冒险求情。
也好过像现在一般,不但落入险境,还把南荣漓白得罪死了,一点依靠都没有。
三人各自占据一角,谁也没有说话。
屋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只感觉屋内又暗了下来,外面再次传来暧昧的低吟。
怜花按住有些抽痛的胃部。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为什么没人给咱们送饭?”
“他们不会是把咱们忘了吧?”夏玉也有些着急。
两人下意识看向南荣漓白,想让他出去问问。
南荣漓白也有点饿,他却不想出头,沉默地别开脸。
夏玉咬牙,又无可奈何,与怜花商量两句,起身走到门口。撑起笑脸与侍卫打探。
“请问我们的晚膳什么时候送来啊?我们已经一日没有进食了。”
怜花也急忙接话,“对,要是忘了的话,就赶紧送过来吧。”
“我们挨饿没关系,要是饿坏了国师,恐怕殿下要怪罪了。”
两人公然拿南荣漓白当筏子,南荣漓白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