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时言真的有事与他商量,便让人把时言带上来。
没多久,门被打开。
墨衍正在批阅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有些疑惑:“有事?”
“给你带了午饭,我亲手做的。”时言把饭盒放在桌上,示意他看看,“都是你爱吃的。”
墨衍扫了一眼精致的餐盒,没有动筷的意思:“献什么殷勤?”
时言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也不信我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墨衍放下钢笔,眼神冷了下来:“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时言呼吸一滞:“就因为时佑受伤?”
“重伤。”墨衍冷冷地纠正,“他差点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