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助理识趣地快步离开。
墨衍随便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眉心紧皱。
画面里,瘦弱的青年被好几个人拉到角落里欺凌。
他们开始用各种方式侮辱和挑衅青年,有人用手比划着下流的动作,有人用口水吐向他的脸庞,还有人发出阵阵怪笑,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终于,其中一个精神病人按捺不住,猛地向前一步,一拳挥向青年的脸颊。青年踉跄了一下,脸上迅速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他试图用手臂护住头部,但无济于事。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谁能来救救他……
但对于这些疯子而言,青年的害怕显然更让他们兴奋。
他们继续对青年进行疯狂的殴打和踢踹,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青年身上,每一拳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和保安才赶来阻止了这场单方面的霸凌。
青年瘫坐在地上,衣衫破烂,脸上身上满是伤痕和血迹,他的双眸失去了焦点,泪珠随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而滑落。
“哎,真可怜的孩子啊。”
医护室里配药的女医生不禁感慨。
“确实可怜,听说他是被他丈夫亲手送进来的,这些人说不定还是……”另外一个护士压低声音说。
蜷缩在病床上的青年好似听到了,他心底的最后一丝希冀也被残忍地抹去。
原来你这么恨我吗?
他闭上眼睛,嘴唇轻轻抽动,想要笑出声,却只有无声地抽泣 。
墨衍不敢再看下去,绝望、愤懑的情绪如洪水决堤般涌入他的眼底,几乎要将他摧溃。
他不会放过那些人的,言言所经历的一切他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的!
天刚蒙蒙亮,一辆低调的布加迪稳稳停在A市看守所门口。
男人从车内跨出,神色冷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时佑,有人要见你。”
一旁的女警把他带到一个嵌着大块玻璃的房间。
时佑抬头,原本麻木的脸色瞬间被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所取代。
他拿起电话,声音微微颤抖,“墨哥哥,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都是他们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