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寝殿内的动静却丝毫未减。
门外守夜的宫女们面红耳赤地换了一盆又一盆热水,谁都不敢抬头看彼此。
偶尔传出的哭喊声让最年长的嬷嬷都皱起了眉头。
“陛下从未这样……”一个小宫女怯生生地说。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帐时,时言模糊地意识到沈云烬并没有离开。
帝王正用沾湿的帕子小心擦拭他的身体,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砚宁。”他艰难开口,喉咙火辣辣地疼。
砚宁是沈云烬的字,昨天晚上他逼着时言这般唤他,刚开始那人还反骨,死活不松口。
后面大抵是被折腾得狠了,才学乖了。
沈云烬满意地笑了,手指抚过他红肿的唇:“还敢逃吗?”
时言闭上眼,摇了摇头。这个顺从的举动似乎取悦了沈云烬,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
但温柔转瞬即逝,当他的手碰到时言手里紧握的木簪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想寻死?看来教训还不够。”沈云烬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时言内心疯狂大喊系统给他开痛觉屏蔽。
【开了,宿主,祝你好运】小八不敢说什么,自觉地溜进小黑屋睡觉了。
新一轮的惩罚开始了。
时言在极度的疲惫与刺激中昏过去又醒来,意识模糊间,他看见二十四岁的沈云烬在枫树下对他微笑,看见年轻的帝王在雪夜为他暖手。
这些记忆碎片与现实的疼痛交织,让他分不清过去与现在。
第三天夜里,当沈云烬再次摆驾瑞景宫时,时言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