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氤氲,陆砚舟动作轻柔地为他清洗,指尖抚过那些斑驳的红痕时,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
清洗完毕,陆砚舟轻轻将时言抱回床上,用柔软的锦被仔细裹好。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陆砚舟知道自己很卑鄙。明明时言那么抗拒,明明对方说了讨厌,却还是用这种方式将人强行留在身边。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描摹时言的轮廓,“自私,霸道,不择手段。”
可当他的手指掠过时言微张的唇瓣时,又忍不住想起这张嘴是如何在他申下喘惜乌咽的。那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
陆砚舟闭了闭眼,将那些阴暗的念头强行压下。他轻轻躺下,把时言搂进怀里,感受着对方平稳的呼吸拂过胸膛。
“恨我也没关系。”他在时言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只要你别离开。”
时言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
他浑身酸痛,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他刚一动,就感觉到腰间收紧的手臂。陆砚舟睡得很浅,立刻睁开眼:“疼吗?”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里满是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时言别过脸不看他,却在对方伸手抚上他额头的瞬间微微一颤。
“对不起。”陆砚舟低声说,指尖轻轻梳理他凌乱的发丝,“我……”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说自己会改,可又清楚地知道——若重来一次,他恐怕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
时言沉默良久,突然轻声问:“为什么是我?”
陆砚舟愣住了。
“明明有那么多大家闺秀……”时言的声音闷闷的,“为什么非得是我?”
陆砚舟突然将他转过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是你。”
“只有你。”
时言呼吸一滞,眼前忽然闪过许多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