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低笑,不仅没松手,反而将他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墙上。黑暗中,他的眼睛像狼一样盯着时言,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
“放开?”他指尖抚上时言的颈侧,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你觉得可能吗?”
听出陆砚舟的意思,时言低下头,眼眶发红,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陆砚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却仍将他圈在怀里。
“跟我回去。”他声音低沉,不再是威胁,却更像命令。
时言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
陆砚舟眯起眼,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觉得你有选择?”
“……”
时言抿唇不语,眼里雾气氤氲,倔强又脆弱。
陆砚舟盯着他这副模样,眸色渐深,最终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由不得你。”
雷声碾过屋檐,时言被抵在墙上亲时,尝到了血腥味。
滚烫的吻落下来,碾得时言唇齿发麻,连呼吸都被剥夺。陆砚舟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掠地,手掌死死扣住他的后颈,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时言拼命推拒,指甲在他衣服上抓出凌乱褶皱,却换来更凶狠的压制。
“呜……”
压抑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他越是挣扎,便越像扑进蛛网的蝶,每一下挣动都将自己缠得更紧。
“哭什么?”陆砚舟松开他,拇指蹭过那湿漉漉的脸颊,“不是挺能跑吗?”
时言猛地别过脸,眼泪却落得更凶。他恨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更恨陆砚舟游刃有余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