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言从意乱情迷中稍微找回一丝神智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上的衣物早已凌乱不堪,江野渡的吻正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
他猛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瞬间绷紧,脸颊烧得厉害。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彼此都完全清醒、没有结合热影响的情况下,真正地做这种事。
“等等!”他偏头躲开江野渡的唇,呼吸凌乱,“我们还没……”
“言言。”江野渡打断他,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他扣住时言的后颈,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沙哑,“我很清醒。”
这句话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空气。
时言怔住了。
是啊,这一次没有结合热的催化,没有信息素的失控,江野渡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是清醒的、明确的。
这个认知让时言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江野渡趁机将他压进柔软的床褥里,指尖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微微红肿的唇瓣上,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可以吗?”
时言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翻涌的欲望,忽然笑了。他伸手勾住江野渡的脖颈,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废话真多。”
两人相拥着,气息交融,之前的争吵和隔阂在亲密无间的接触中悄然融化。
时言的手无意识地抚过江野渡的后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紧绷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他心想,这人平日里穿着制服或常服,总是一副冷峻禁欲的模样,没想到衣服下的身材如此有料,果然是“外搭基础,内搭就不基础”。
温存间,江野渡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时言的,深邃的眼眸望进他眼底,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请求:“言言,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他想进入时言的精神图景,那最私密、最核心的地带。
时言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珍惜,脸颊微热,轻轻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