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的吻技并不娴熟,甚至有些莽撞,可偏偏就是这种笨拙的主动,让利维尔喉结微滚,心口发烫。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手却不动声色地扣住时言的腰,任由他主导,甚至配合地微微仰头,让这个吻更深。
时言起初还有些得意,可亲着亲着,渐渐发现主动权似乎又回到了利维尔手里——他的呼吸再次被掠夺,舌尖被纠缠得发麻,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
就在他晕乎乎地想要退开时,利维尔却突然扣住他的后脑,猛地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将他牢牢按向自己。
“唔……!”时言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利维尔翻身压在了床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亲密无间。
利维尔低笑,嗓音沙哑:“想跑?晚了。”
猎人终于收起獠牙,在彻底占有他的同时,吻去了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窗外,星星眨了眨眼,害羞地躲进云层后面。
屋内,他像是被抛进了一场暴风雨,只能在利维尔制造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言还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半梦半醒。
他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将他轻轻抱起。
“唔……”他困倦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脸颊贴上一个宽阔的胸膛。
“洗漱,然后吃点东西。”
时言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任由利维尔托着他的腰,带他到洗漱台前。
温热的水流沾湿了毛巾,轻轻擦过他的脸,时言被激得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还是懒洋洋的,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几乎挂在利维尔身上。
“张嘴。”利维尔捏了捏他的下巴。
时言下意识地顺从,任由对方替他刷牙,薄荷的清凉在口腔里蔓延,他微微蹙眉,但还是没睁眼,直到利维尔用湿毛巾擦净他的唇角,他才含糊地抱怨了一句:“……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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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尔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到餐厅,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粥碗。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利维尔舀了一勺,递到时言唇边。
时言闻到香气,终于勉强睁开眼,但视线还是朦胧的,他低头含住勺子,慢吞吞地咽下去,温热软糯的粥滑进胃里,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偶尔他嫌慢,会无意识地往前凑,主动去够勺子,像只等投喂的小动物。
利维尔眼底泛起笑意,故意放慢动作逗他,看他迷迷糊糊着急的样子,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等时言终于吃饱,困意再次袭来,他蹭了蹭枕头,含糊地嘟囔:“利维尔?”
“嗯?”
“……你烦死了。”
利维尔挑眉,看着他又沉沉睡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低声笑道:“睡醒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