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边有噪音传来了,太好了,这是唯一能让我感觉舒服点的声音了。
说不定门外有人会发现我,然后来救我。
现在我在砸门,尽可能的发出点动静,随便什么都好,让我出去!
纸条到这里便结束了,可宋月看的却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到天灵盖。
从这个纸条上记载的信息来看,这个留声机会给人一种错觉,一种时间错误的错觉。
它会让人崩溃直到他们受不了。
而那纸条的最后,他估计那人应该是如愿以偿地出去了,但是门外是谁,这就不好说了。
宋月开始在这附近寻找一些对当前现状有帮助的东西。
但是十分遗憾的是,这里除了演唱厅里固定死的板凳以外,就只有那个留声机了。
留声机里大提琴的低声调和人声的哼哼声,仿佛在让他接受命运。
别无他法,宋月只能趴在大门上使劲拍打着门,虽然现在的他还没有被那音乐逼疯,但是他清楚,凭自己估计是出不去的,这扇门应该只能从外面打开。
就算吸引来的是实体也行,大不了把口袋藏在某个地方,然后死了之后过来拿就行。
而要是有其他流浪者发现自己,他也可以获救。
宋月就这样拍打着门,一遍又一遍。
留声机里播放的轻松音乐,和宋月用力捶打门的声音呈现出一个鲜明的对比。
整个演唱厅仿佛成为两者独有的舞台,无尽的孤独和音乐成为这里唯一的特色。
宋月也不知道自己拍打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手此刻已经麻木,并且内心的烦躁如同被点燃的火苗一般越窜越烈。
宋月又打开了一瓶杏仁水喝了下去,此时口袋里还剩十八瓶杏仁水。
“算了,浪费一条命就浪费一条命吧,”
宋月这样想着,从口袋里掏出短刀,对准自己的动脉准备切下去。
“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什么动静,宋月拿着刀的手也随之一顿,他连忙起身用尽全力拍打着门道:“喂!有没有人?”
激烈的拍打似乎起了作用,那个脚步朝着这里走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