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可想过有这么一天?”阿尔戈斯那只隐藏在斗篷下的手虚握。
而林霰身后那刚刚将赫尔墨斯装置击飞的长矛骤然回到祂的手里。
在林霰眼中,那把矛上正不断滴落着鲜血……金色的,滚烫的鲜血。
只不过,那矛尖上,缠绕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灰。
林霰没有束手就擒,他继续给手枪换着弹夹,随后继续举枪向阿尔戈斯开枪。
可正如祂所说的,一切都是徒劳。
一些子弹被阿尔戈斯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方式躲了过去,还有一些竟是直接穿了过去。
“我从未否定过我所做的一切,那我想问问,什么是正义?”
“你没见过U.E.C为了自保用毒气和炸弹清扫实体后,幸存下来的人们抱着家属哭泣。”
“你没见过U.E.C最开始将维塔细胞植入人体让本该死亡的人重获新生的喜悦,我承认后来事情失去控制,但不可否认U.E.C的初心。”
面对阿尔戈斯的逼近,林霰继续给手枪换弹夹,尽管他知道没有用。
“那些有志之人的牺牲,那些无辜之人的枉死,那些我都看在眼里,U.E.C走到这里,没有退路可言。”
“哪怕是现在的战争,我也只是想让U.E.C活下去,难道一个想活下去的人,就是罪恶吗?”
“一百个人想杀十几个人是恶,一千个人想杀十几个人也是恶,但一万个人想杀十几个人就成了正义?这就是你的准则?”
林霰继续上子弹朝祂打去,而结果他也知道。
他继续从抽屉里摸弹夹,但是……没了。
他将枪甩开,从抽屉里拿出刀来。
“吾必须承认人是有限的,所以人类所追逐的正义也是有限的,无论是汝或是吾,都只能接受一个有缺陷的程序正义。”
“在永恒的律法下,平衡即是真理。”说完,阿尔戈斯像是失去了耐心,长矛骤然刺出,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就要将林霰刺穿。
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霰只感觉身旁有人拉了自己一把,随后便是一声金铁交击声后,那把矛便落在自己旁边。
“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