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那些搞鉴定的本身就干着买家的生意,只是价格给的能低一些就是了,正好可以打听下价格。”
宁浩走过去,搂着母亲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其实1998年的时候,中国嘉德,北京翰海,上海朵云轩,这些国内顶级拍卖行都已经很成熟了。
傅抱石的真迹足够上拍了,只是这样太张扬了一些,每次拍卖的拍品都会有专门报道,就算不透露姓名,但有心人相查还是能查出来的,这毕竟是别人送老黄的东西,还是要低调一些。
除了这些大拍卖行,还有“荣宝斋”,北京琉璃厂、上海朵云轩门市部等传统字画市场。
这些场所汇聚了大量行家,通过私下洽购可达成交易,但通常议价空间较大,能有个拍行的七成价格就差不多了,算起来比较亏。
再就是藏家间的私人圈层交易了,依赖藏家社群和行业人脉,私下接触交易,钱货两清,只是要自己承担一定的风险。
下定了决心,宁振江直接给远在南方的杨卫东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先是和对方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提起那幅画,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太清,但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
挂了电话,宁振江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成了!老杨说,他刚好认识一个专门收字画的大藏家,人很靠谱。
他让我把画带过去找他,要是没问题,价格好商量。”
张华看着丈夫脸上的兴奋,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那就试试吧。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有老杨在呢。”
宁振江对杨卫东充满信心,毕竟将近二十年的交情放在那,他相信自己的兄弟,哪怕是价值百万的画。
看着桌子上的画,他这段时间心里的压力都感觉散了不少,这要是真迹,那可就解决了大问题了。
不光是现在遇到的困境解决了,他想到了苏宁大卖场那上千平的展厅,眼神都亮了。
第二天,宁振江就带着画去了上海,杨卫东正在上海等着他。
一夜没怎么合眼张华,有些坐立不安,在屋里忙忙叨叨的,总是担心这担心那。
“妈,你一早上都擦了五遍桌子了,再擦下去,桌子都快擦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