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不是我们科举作弊啊.”周秀梅跪在地上,周围上千个男人人看着她,但她丝毫不怕,跪在地上撒泼打滚,“恶狠狠的说道,作弊的是商陆这个小杂种,昨天半夜他来找我们夫妻二人,要我们夫妻帮忙备小抄,我们看他可怜不过,这才勉强答应的.”
商左飞一个大男人反而吓得直哆嗦,也有可能是昨天通宵达旦,人还没缓过来.
“叔母,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商陆指了指上面的小抄,接着假意抹上自己的眼睛,实在是抹不出一滴眼泪,“侄儿揭发你也是为你好,毕竟我们不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做事要但求无愧于心,你放心,我会和知府大人求情的.”
“你,你,你.”周秀梅给气的说不出话来.
“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张宏甫接过教授手上的手札和备考文章,字迹确实一样,看得出是同一人之手.就是还好几篇备考都和今天的考试没有关系.
“大人,我们冤枉啊,这真的是商陆求我们写的,我们夫妻二人是给他诓骗了.”商左飞这才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盯着商陆,接着急忙向知府大人磕头,大声说道.
“叔父叔母,我知道你们也是想侄子我光耀门楣,但是科举作弊,是侄子万难接受的事情.今天侄子不揭发你们,真的是愧对天地良心.如此侄子也只能出此下策,免得你们误入歧途,在错误的道理上越走越远.”商陆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感人肺腑.
这还在为对方着想的样子和周秀梅商左飞大骂商陆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明眼人都知道到底谁在作弊,不过在场的人都和商陆是对手,倒是没人说话,实际上也轮不到他们说话,今天能话事的人就在眼前,就是云州知府张宏甫.
和商陆所料没错,张皓月果然是在自己亲爹跟前吹风了,这几天整天都在张宏甫面前说商陆多好多好,张宏甫天不怕地不怕,连当今的皇帝梁武帝都敢骂,就怕自己的宝贝女儿撒娇,说的多了,也对商陆印象不差,加上眼前这双方样子,高下立判.
目前证据确凿,加上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严,张宏甫于是大声说道:“来人,把这两个科举舞弊的犯人,直接拖出去斩了,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