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走近前的时候,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给商陆,他翻开一看,果然就是马关嘴上说的日记本,于是屁颠屁颠的拿到张宏甫跟前,师爷眼疾手快的接过,然后递交给张宏甫.
“郑伍凉,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宏甫原以为京都这些肮脏事情已经看惯了,没想到此人确实是变态中的变态,日记里尽是一些心里扭曲的行为,宁立的妻子给侮辱那段,还加入了一张插画,还画的惟妙惟肖.
“大人,冤枉啊,这个实际上是小民闲来无事写的小说.”郑伍凉早就想好了措词,然后指着一旁的马关,直接倒打一耙,“至于宁府的事情,都是他做局的,完全不关我事啊,至于谋夺财产,宁立和我借钱,他死后还不上,我用他的财产来抵押欠债,合乎大梁律例啊.”
马关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不由得破口大骂,“郑伍凉,你这个畜生玩意,一切都是你在指使,我不配合你还让手下那些地痞流氓玩我妻子,我在江西的妻子都可以作证,给你们玩完后,有时候整个人都会神志不清,一群畜牲.”
此言一出,顿时场中哗然,议论纷纷.这云州鬼见愁,没想到下作成这样.
‘静!”张宏甫拍了三下惊堂木,也不拖泥带水,决定速战速决,直接宣布道,“郑伍凉谋财害命,人证物证俱全,今日则上报刑部,不日问斩.马关同流合污,念其情节较轻,大牢监禁三年.”
此话一落,郑伍凉面如死灰,然后披头散发的大喊冤枉,旁边的马关则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监禁三年.
商陆还在感慨这大梁就是好,只要有最基本的人证物证就可以定罪了,不用和前世一样,各种程序复杂的很.
主要还是大梁国内,一府之事皆是知府说了算,除非是科举舞弊这种大事,不然其他需要问斩的案子,则是都需要上报刑部,不过这针对的是男子,因为男子在大梁越来越少,因此都是香饽饽,除非是罪大恶极,法理不容,才可以直接问斩.
“威武.”杜班头听完知府的命令,齐声呼道,然后就打算把郑伍凉等人拖下去,这时却听得公堂外传来一声阴厉的声音.
“慢着,知府大人未免太听信一面之词了.”此时公堂外走出一个人来,此人肥胖无比,胖的都看不到脖子了,脸上肉肥的眼睛都得一直眯着,走路也歪歪扭扭的,但是一身圆领袍和乌纱帽,却让人不敢笑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