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万里摇摇头,轻描淡写的说道,“百姓没有米吃,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个商人,没有米卖也没有办法,百姓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商陆了.”

“这个小杂种,我一定要弄死他.”元载提到商陆就咬牙切齿,之前要不是商陆搅了他的好事,张皓月早就让他派人刺杀了,后面还把他儿子打得那么惨.

任万里倒是很平静,商陆想干嘛,他多少有点底了,“我看他最近的行为,都是在给自己立人设,还有卖的肚兜,简直可笑,竟然在肚兜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打蛇要打七寸,所以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先弄坏他的名声,让他蹦跶不起来.

元载就想着让商陆怎么死,还真的是没注意商陆做了什么,“那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做?”

“什么都不用做.”任万里摇摇头,眼角略带鄙视的看着元载,“我们只要在背后推波助澜就行了,就是让元公子最近不要闹事,现在多事之秋,闹事的话可能还要在商陆面前吃亏.”

说完,他也没有理会元载,径直走了出去.看这个雨还下不停,元府虽然地势高陡,但是毕竟还在江西,说不定等下给淹过来了,还是先走为妙.

他的担心果然没错,商陆分流了三条水道,两条是良田,一条则是往元府身上灌,元载横征暴敛,吞并了一整块土地,元府附近都是他的地,之前的百姓都流离失所了.

不多时,洪水就直接灌进了元府,元载本来还在会客房里开心做着“张宏甫给抓了,商陆给他自己弄死”的美梦,突然就听到,屋外鸡飞狗跳的,管家匆忙跑到他跟前,“老爷,洪水灌进咱们元府了,你赶紧到阁楼上避难.”

然后一群人急急忙忙架着他肥胖的身体往元府的阁楼里走去,路上也看到自家儿子给架着跑到阁楼避难.

他所在的元府绝对在江西不算低洼的,其他不淹,怎么好端端的淹到他这里来.元载来不及多想,只见洪水夹杂着折断的树枝和石块席卷而来,不断拍打他府上的柱子上,吓的他赶紧加快挪动肥胖的身体.

与此同时,在城外西江决堤口,商陆看着眼前三条水道,松了一口气,只见奔腾的云江慢慢回归了往日听话的模样,水流虽然也是滚滚,但是好歹也是听话的流向了三条水道,这身后就是萧氏的五万亩良田,当这个蓄水池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