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看着这一幕,是既觉得好笑,也觉得怒火中烧,这帮家伙平日里一定都是竭尽全力鱼肉百姓的,不然百姓们不会堆积这么多怨气.
大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全部肃静.”
待看场面安静下来后,他深深的凝视了下面几个堂官,然后道,“这本札记是真是假,等查清银票的事情就知道了.商陆举人,你继续念吧.”
商陆听得他的话,没有继续念,却是合上札记,左右看了一圈,大声说道,“诸位,其实物证不够直接,人证更加适合现在的情况.”
“那还真是巧了,本总督也有人证,不过你既然有人证你就先呈上吧.”萧阳好整以暇的看着商陆.
商陆听得他的话,朝魏师爷使了一个眼色,他赶紧从内堂带出母女三人,她们看到元载的时候,眼神有一丝躲闪,但是看到坐在主坐上是另有其人,应该就是师爷说的萧阳大总督,眼神坚定了很多.
加上刚才就在内堂看到商陆慷慨激昂的发言,内心的胆子多了一些,母女三人走到公堂前,就跪下,大声喊道,“求总督大老爷帮妾身母女三人做主.”
元载看这母女三人,脸色阴沉到极点,之前玩完不要让任万里处理,没想到这厮也是贪恋美色,竟然没有杀掉,还留在世界上.
萧阳一个华南三府大总督,可不会随便乱接话,不然降低自己身份.张宏甫这次学聪明了,十分有眼力见,一拍惊堂木,问道,“你们三个是谁?可有什么冤屈?”
一听冤屈这两个字,张婉君想起这几年的遭遇,不由得泪眼婆娑,擦了一下眼泪,哭啼道,“回大人,妾身三人乃母女三人,为云州同知郑和的妻女.夫君虽然软弱,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好官,因为不愿意配合他们鱼肉百姓,就故意制造把柄.让我夫君为他们做事,更怕夫君不做事,用我们母女三女为人质.”
她的话言简意赅,但是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有点说八卦的嫌疑,围观的百姓都禀着呼吸,不说话,一个个都凝神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