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根源在最深处,不在叶鼎之。”叶鼎之苦笑一声。
李寒衣声音不自觉拔高:““那那些在南境北境中战死的士兵,那些在与魔教交战中死去的江湖人,他们和那些恩怨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死去的是他们?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她顿了顿,语气冷下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叶鼎之.......凭什么例外?”
“说得好。”司空长风无法反驳,只能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这个道理如此浅显,你又何尝不懂?
而........叶鼎之自己又何尝不明白?
可情之一字,往往能让人蒙蔽双眼,强求那几乎不可能的一线生机。你这般不顾一切,真的能换来想要的结局吗?
李寒衣抿紧嘴唇,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她自然知道师姐对叶鼎之用情至深,必定会千方百计护他周全。可这样一来,师姐岂不是站在了整个北离武林、乃至天下公义的对立面?即便心中不忍,哪怕只是为了师姐长远计,她也必须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说得太好了!”帐帘被人猛地掀开,苏昌河戏谑的声音传来,他吹了吹额前散落的发丝,笑眯眯地看着李寒衣,“李姑........咳,李公子,方才你这番话,真是深得我心,特别有我们暗河快意恩仇的风范,要不考虑一下,改姓苏?苏寒衣这名字,我们苏家很欢迎。”
李寒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抱紧怀中剑,冷声道:“谁要去你们那杀手组织!”
“当刺客有什么不好?”苏昌河耸耸肩,提高了音量,“对吧,暮雨!”
随着他的呼唤,苏暮雨无声无息地掀帘而入。他已卸下了那副标志性的鬼面具,露出面具下清俊却冷冽的面容。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李寒衣身上,平淡无波地开口:“一个人,是杀不了叶鼎之的。”
李寒衣的表情微微一僵,眼神闪烁。她方才话语中的未尽之意,竟被这两个暗河的人敏锐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