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陈风对着电话客套道:
“吴掰,怎么了您说?”
“还怎么了,当然就是那件事了。”
“那女的说实话了?”
“转天早晨就说实话了。
冻了BK一晚上,早晨起来再过去一看,哭着喊着要交代。”
“说是姓丁的指使的了?”
“说了,都交代了,不过……”
这个“不过”一出,陈风就知道,事儿不可能这么简单。
“您说。”
“她是交代了,但是这一天以来,姓丁的那边开始各种走路子了。
这么说吧,我从昨天开始,接了不少电话了。
不得不说,这娘儿们能量真不小啊。”
“小不了,吴掰,您想想吧,这种招,您真觉得只是对我一个人使过吗?
我可能冒昧了点。
没准给您打电话那些位,很多都是别墅里待过的。
不夸张,那天我看那屋里凳子都恶心。”
“哦?
哦!
对,对!
你小子,懂的还挺多。
别说,嗯,很有道理。”
陈风继续问道:“那些人找您干嘛?让您放了赵心茹?”
吴局回道:“那倒没有。
这帮人都身份不低,他们很清楚赵心茹进去是有实证的。
这种无论如何出不来。
他们打电话,都是说赵心茹这边他爸妈认识自己,让求个情,让律师先见一面。”
陈风一听就笑了:“爸妈?
爸妈姓丁吧?”
“哈哈,对,都懂,但是我也得装傻。”
“您同意了?”
“当然不能同意。给你打电话也是因为此。
这么说吧,我对这案子现在基本上有了认定。
别看现在口供有了,赵心茹认了,但是一旦律师和她见面,一切都会变。
懂我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