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壬现在的脑中已经过着陈风这一招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了,因为都是自己人,所以他也不忌讳的口中默默念道:
“没错,让上面人认为我是弃子,觉得我已然不是他的兵就好了。
这次他提我上去被否,之后我这边只需要与其有一点冲突,那这‘弃子’之名就做实了。”
陈永壬现在终不是之前那般颓丧,眼睛又有光了。
陈风继续补充:“而且大爷,我很确定,你上面那位,很快就要出事了。
而他出事后,你要是还在原位,‘弃子’这个角色还是不稳。
但是假如,你因为我受到了调查呢?”
陈永壬直接一拍桌子:“对,对。我因你调查,最多只是权力干涉任职,滥用,说到底,罪过不大。”
陈风接着说道:“没错,而且最重要的是,也能做实你的‘弃子’形象,让上面人认为查你无用。
更何况,你本身就在被查。
他们还会多此一次再查一道吗?
所以到最后,就算给你做实罪名,你最多就是滥用职权,降职而已!
不至于一撸到底。”
陈风说的对吗?
很对!
别人不懂,陈永壬太懂了,他见过太多落马的了。
他甚至清楚每一步程序。
目前来看,首先上面那个肯定保不住了,必然出事,被纪委这么盯,那必沉。
在他“必沉”的基础上,目前陈风给出的处理方式,的确是最好的了。
陈永壬手都有些颤了,难以置信的看向陈风:“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高调了。
是怕舆论达不到影响到我的地步是吧?
不过,你怎么懂这些的?
这些都是体制内,尤其上层才明白的程序,你怎么懂的?”
说到这,陈永壬死盯着陈风,直接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一句话给陈风问愣了,张着嘴不知道什么意思?
看出自己重生来了?
然后陈永壬又开口了,指着陈风:“你说,是永平吗?
你上了你儿子身对吗?
是你在帮助咱家对吗?
你泉下有知是不是?”
陈永平,陈风他爸。
亲哥疼亲弟,永远不变的真理,他们家更是如此啊,这只是提了句“永平”两个字,加上酒劲儿,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