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是衣服湿透了,他没有衣服换。
齐正彦一共有两身衣服,冬天的棉衣棉裤和身上的这一身麻布褂子、麻布裤子。
很不错了,再往偏僻一点的乡下去,十一二岁的孩子,光屁股的都有。
齐正彦进了屋,把齐正麟扒拉起来。
“出去干活儿去。”
天都大亮了,太阳都出来了,还睡觉!
齐正麟揉揉眼睛,看看外头,太阳升起来了,外面明亮亮的。
齐正麟下地穿鞋,出去了。
齐正彦在炕上躺下了,他得眯糊一会儿,吃了饭,他还得下地帮着爹娘干活儿呢。
在家里的生活条件没有彻底改变以前,农活儿还是得干的。
齐承泽和李慧芸才三十多岁,腰背已经有些佝偻了,满脸的枯黄黑瘦。
齐正彦以前见过的五六十岁的人,都比他们俩气色好。
子欲养而亲不待,齐正彦在情感上已经接受,齐承泽和李慧芸是自己的父母的事实了。
齐正彦不想自己将来发达了,齐承泽和李慧芸两口子已经嘎了。
就算是无人欣赏也为自己鼓掌,齐正彦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太到。
作为一个儿子,齐正彦还是希望齐承泽和李慧芸夫妻能够因为自己而受益。托生一回人,不容易。
齐正彦在炕上小睡了一会儿,就听到齐正麟进来喊他吃饭。
齐正彦家的早饭,以往都是野菜面糊糊,今天不是了。
今天早上的饭是高粱米稀饭,拌野菜、煎腌鱼碎,还有几个用猪大油烙出来的白面饼子。
齐承泽拿了一个饼子,喝两口高粱米稀饭,再咬两口白面饼子,美得很。
齐正彦也拿了一个饼子吃。
齐正麟和齐若兰,还有齐正礼眼巴巴的看着,不敢伸手去拿饼子。
他们三个是小废物,不会干活儿,不配吃白面饼子。
齐承泽和李慧芸也没有给他们吃白面饼子的意思。
李慧芸一共烙了四个饼子,当家的两个,大儿子两个,她自己都没有份。
齐正彦喝了几口稀饭,咬了两口饼子,见齐承泽和李慧芸没有给齐正麟他们三个分饼子的意思。
就把自己手里的饼子放下了。
盘子里面还有两个饼子,齐正彦拿了一个饼子放在他娘的手里,“娘,这个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