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临个屁吧!
齐承泽把脑门子上面的汗擦擦,可不来了,太遭罪了,下次再买布料,找一个小点的布庄。
齐承泽和齐正彦在街上走一会儿,消消汗。
“正彦,咱们还买什么?”
“买大米!”
齐正彦要吃大米饭,还要吃红烧肉。
“买!”
齐承泽豁出去了,他今个就要奢侈一回。
明朝的一斗是十八斤。万历年间一斗白米八十文钱,一个野鹅蛋可以换二斤白米还剩钱。
齐承泽直接买了两斗米,还买了四斤五花肉,和一瓶酱油、半斤白砂糖。
花钱的感觉是真爽啊!
就是背筐里面的铜钱没有多少了。
这些东西当中,最贵的是白砂糖,一斤白砂糖三百二十文钱。
“豆腐啊!”
豆腐铺子的伙计使劲的吆喝。
豆腐也是好东西,齐家村没有卖的。
一斤豆腐二文钱,齐承泽买了二斤豆腐。
齐承泽和齐正彦出了武清县城,便不再留恋,头也不回的往家跑。
“哎呀!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呀!”
李慧芸看着摆了一炕的东西,惊讶不已,还十分欢喜。
这是棉布啊!整整两匹棉布!
棉布的手感就是好,摸上去又细腻、又绵密。
比粗糙的麻布可强的太多了。
李慧芸这一辈子,长到三十多岁,就穿过一次棉布衣服。
那是她嫁给齐承泽的那一天。她娘用齐家送来的一块白布料子给她做的嫁衣。
嫁衣当然不能是白色的,是红色的,她娘用一块矾红化开了水,给染的红颜色。
那件嫁衣,李慧芸就穿了三天,新媳妇第三天回娘家回门。
从娘家回来以后,李慧芸就把这件红嫁衣收在了箱子里面,压箱底。
她要在她走的时候,把它带走,到了那边,她要穿上这件红色的嫁衣,再嫁给齐承泽一次。
李慧芸摸着柔软的布料,陷入了遐想。
“孩子他娘,别摸了。把铜钱和东西该收的收起来吧。”
对!
李慧芸看了齐承泽一眼,有些羞涩的笑了一下。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