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率领他的部下漕运官兵,返回杭州。
江苏漕运把总下属,驻守镇江的一位总旗官,笑哈哈的来见齐正彦。
“齐举人,下官刘士成,负责护送你的船队到山东。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齐正彦微笑点头道谢:“有劳刘将军和兄弟们了!”
齐正山提着一个篮子,交给了刘士成的一个亲兵。
篮子沉甸甸的,那个亲兵提了一下,心里准备的不充分,没提起来。
刘士成笑骂道:“没用的家伙,丢人现眼。”
亲兵面红耳赤,再次发力就提起来了。
刘士成哈哈大笑,回头拱手道:“多谢齐举人赏兄弟们酒喝了!
齐举人,下官已经给你的船队安排好了泊船码头。
什么时候启航,你派人通知在下即可。”
刘士成下了船,一个漕运士兵手里拿着一面旗子,引导齐正彦的船队泊好位置。
齐正彦把齐正山和齐正安叫到面前。
“正山、正安,你们俩马上乘船回南京城,让你正兴哥和正麟弟弟,带领家里的兄弟们到镇江码头来。”
齐正山问道:“都来吗?”
齐正彦摇头,“让老宋带着他的马车夫们留守,其余的兄弟们骑马走陆路,快点来。”
齐正彦他们离开武清县已经几个月了,船队返回武清县,恐怕也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齐正彦怕家里的爹娘,还有齐正山他们的爹娘担心着急上火。
齐正山和齐正安答应一声,转头就登上了镇江到南京的客船。
客船溯流而上,两天时间到达南京城外渡口码头。
“正山、正安,你们可回来了啊!”
齐正兴见到了齐正山和齐正安,激动的都要哭了。
谁知道他们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离开了齐正彦这个主心骨,兄弟们心里没着没落的。
刚开始的时候还行,兄弟们吃饭、睡觉、操练。
后来就不行了,大家都上火了,操练的时候嗷嗷叫,叮当、叮当,都快要真打了。
兄弟们一窝蜂的围着齐正山和齐正安,眼珠子都红了。
“正山哥!正彦哥呐?怎么没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