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父亲,你们看看。我就说西洋镜是齐庶吉士的手笔吧!”
李思安用一瓶御酒,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李儒谦面前的桌案上,依次摆放着两面大的西洋镜,和五个小的西洋镜。
如果说这些西洋镜不是齐正彦自己制造出来的,没有人会相信。
谁会花重金买这么多的西洋镜,放在家里,等着没有影的大舅哥上门来换?
李儒谦拿起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那张老脸。
夸赞道:“镜子不错,很清晰,是个好东西!”
李儒谦放下镜子,背着手,在书房里面来回踱了几步。
笑道:“误打误撞,我们李家居然捡到宝了。”
一个庶吉士的前途就足够令人期待的了,没想到还有惊喜。
李儒谦原本以为齐正彦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或许家境会殷实一些。
他还准备在钱财方面资助一下齐正彦,帮助齐正彦把路走的更顺畅一些。
现在看来,他资助不了齐正彦,齐正彦凭着自己的财力,就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李儒谦在桌案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向李知弦,问道:“知弦,你和程子安联系的怎么样了?
齐庶吉士家里什么时候来提亲?”
李知弦回答道:“父亲,齐庶吉士的大伯已经到了京城,还带来了两只大雁。
待儿子和齐庶吉士的大伯会面以后,齐家来提亲的日子就可以确定了。”
李儒谦的手掌,在桌案上面轻轻的拍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叮嘱李知弦道:“知弦,你记住,和齐庶吉士的大伯见面的时候,态度要端正。”
“是!”
李知弦明白他父亲的意思。
李知弦家是京城高官显贵,齐正彦家是乡下农户,地位相差极大。
他父亲是担心他轻视了齐庶吉士的大伯,给这桩婚姻增添麻烦。
轻视,李知弦肯定是有的,他在京城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你让他尊重一个乡下来的农户,那不能够。
不过,保持应有的礼仪他还是会做到的,毕竟素养在这呢。
李儒谦又看向李知言,“知言,这回你放心了?”
李知言是李儒谦的大儿子,也是齐正彦未来的老丈人。
李知言听他父亲这么说,赶紧站了起来,“父亲,儿子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李知言夫妻不放心,担心女儿嫁给齐正彦会过苦日子,才让李思安去调查齐正彦的。
李儒谦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